他的臉騰的紅了,“嗯,對,但是你不要有力,我沒想讓你一下子答應我,咱們先慢慢相,以後你要是保研到北京,咱們還有更多的機會在一塊。”
“你才見我第三面,就說喜歡我嗎?”
“啊,這和見幾面應該沒什麼關係吧,喜歡就是喜歡了。”
知意想起剛才爺爺和鬱叔叔的眼神,沒再說什麼,只是兀自著手心的粘膩,卻像是不掉一樣,總是忽忽現著草莓的香氣。
鬱沈舟不知什麼時候從屋子裡走出來,拉著知意就去了洗手間,他單屈膝卡在雙中間,側面看像是將挽在懷裡,洗手的泡沫膩膩的在他們的手之間來回的,他著鏡子裡的,“鄭澤喜歡你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想?”
“爺爺和叔叔在這,這裡是你家,我不怎麼想,平和過去就好了。”
鬱沈舟過鏡子看著的眼睛,那瞳孔間有一層霧氣,朦朦朧朧的,“這裡也是你家。”
“嗯,是我來之不易的家。”
他單手撐著洗手盆,過鏡子能看見鄭澤正在張著這裡,知意不再抬著頭,而是低下去看著自己被鬱沈舟握住的手,水流沖刷著他們,手心裡的粘膩不見了,草莓的香氣也淡掉,聽著哥講話,那話裡沒有任何緒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哥,我。”
知意剛想回頭再說什麼,就遠遠聽見爺爺喊著,“洗手吃飯啦。”
鬱沈舟便後撤幾步,將巾遞給,不再看,轉便走了。
吃飯的時候,鄭澤和知意坐在了同一側,鬱沈舟坐在知意對面,往年都是鬱沈舟和知意坐在一側,今年倒是變了過來。
鬱霖很滿意,越看越覺得們相配,一個勁往兩個小孩碗裡夾菜。
鬱書朗剛想問兩句學業上的事就被鬱霖停,“大過年的放假呢,總聊什麼學習。”
“好好好,爸,我知道錯了,我不聊了,吃飯吃飯。”
鄭澤給知意包了幾個蝦,問著,“聽爺爺說你和哥哥去了大理,大理怎麼樣,好玩嗎?”
知意的筷子停住,慢悠悠說著,“蠻好玩的,大家都很熱,還吃了很多本地的菜系,都很好吃。”
“那你們是住的酒店還是民宿?”
“住的一個小院,很有特,你要是想去我可以把店主微信推給你,店主是個妹妹,人特別好特別熱。”
鬱霖盛著湯,笑得合不攏,覺得氛圍正好,“下次啊,你就可以和鄭澤一起去,然後你哥也找個朋友,你們四個一起,還住那個小院。”
飯桌上的菜倏忽間變得寡淡無味,這裡沒有徐阿姨炒的辣子熗鍋,但看著鬱爺爺笑得開心又覺得實在不容易,這屋子裡的燈也好似變得更亮了一些,總是比那晚在大理的燈亮,知意剛想應付地嗯嗯一聲。
便聽鬱沈舟冷淡的回了句,“沒必要。”
鬱霖在飯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,“沒必要什麼。”
“沒必要這麼多人去。”
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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