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一邊喝粥一邊問,“我剛形容的髮型你真的會嗎?”
鬱沈舟臉上還掛著水珠,從顴骨向下流到下顎,他笑了聲,“為什麼不會?”
當初剛來他家時,他為此學過很多小生的髮型,現在可能生疏了,不過給他個教程他覺得他應該也可以,而且剛才形容出來的他以前絕對學過。
兩人安安靜靜地吃了頓早飯,知意便坐回了沙發上給他遞過去一把梳子和一小盒小的辮繩,“來吧,哥哥。”
以前的哥哥是正經的哥哥,現在的哥哥從裡說出來總覺得有些變了味道,他掐了掐臉頰,有些無奈。
頭髮扎出來基本完了知意腦子裡的幻想,很滿意,在鏡子前面晃著腦袋看了半晌,還拍了幾張照片給小慧發過去。
等一切徹底收拾好的時候,鄭澤也剛好吃完早飯趕了回來,他看起來一臉的尷尬,說話也不是,不說話也不是,想問又不敢問,臉上還有幾分悲切,尤其看見姜知意和鬱老師兒子牽手的時候。
他不記得鬱老師兒子什麼了,畢竟也是一直跟著知意管他哥,一想到這他徹底了,連悲傷都有些顧不得了。
最後著頭皮問了句,“姜知意,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?”
鄭澤恍惚間記起他這個問題從前問過一次,那次姜知意就沒有回答他,他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一切早就有源頭可循,是他反應遲鈍,以為一起出來換還能有發展,是他在妄想。
知意握鬱沈舟的手臂,大大方方說著,“男朋友關係。”
*
最後鄭澤還是沒和他們一起,臉上掛著歉意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走了,而鬱沈舟下週還要正常上班,也沒能陪太久就飛回了南城。
兩個人剛在一起沒多久就開始異國,知意整個人都不太爽利,好在只換這幾個月,鬱沈舟也說週末的時候他能過來就過來,爭取每週都能見面。
屋子裡一下子又空了,知意搬了把椅子在臺上坐著,抱著雙看著外面,直到手機充滿電便給小慧打過去一個電話。
小慧的聲音剛響起來,知意便覺得開心好多,哪怕聲音並不清晰還帶著點風聲,“知意~歐喲~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。”
“鬱沈舟剛剛走,他剛走我就開始想他,而且這不是想著要和你彙報一下嘛,你可是第一個知道這個訊息的,一會兒我再去找栗子。”
“你倆太不容易了,折騰這麼久終於折騰到一塊了,鬱爺爺他們知道這事了嗎?”
知意將辮子散開,一點點捋著,天嘆了聲氣,“知道了,他那天來找我,頂著掌印來的,的我也沒問,反正不是很愉快,他說不用我心他自己會理好的。”
“你哥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,我覺得你就相信他就好了,對了,我和邢昭和好了。”
知意拿起手機放在耳邊,“他考察期終於過了?”
小慧那邊終於安靜下來,只餘清淺的呼吸聲,過了會兒,“怎麼說呢,其實我也沒想拖這麼久,我倆這麼多年的吧也沒有必要再考察他什麼,只是有時候,因為這麼些事,我也說不清,覺有些覆雜,你知道嗎,我覺得特別扭,就是總覺得中間夾雜了點別的,而且我給你講,我其實不喜歡這種還需要我哄著我教他怎麼做的男朋友。”
知意琢磨了一會兒,沒想出頭緒來,“那打算怎麼辦?”
“先談著吧,再談談看看,現在讓我徹底和他分手我也不捨得,我倆認識太久了。”
“小慧。”
“嗯?”
“不要勉強自己!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