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龍雖說是歐家的頂樑柱,但年紀很輕,才二十七歲,與陳慶差不了多。
難不是……
“沒錯,我兄弟可是全國武協會的英代表,乃是真正的武道傳承者,跟你這個半吊子只會打仗的武夫可不一樣,他一隻手,就能讓你跪下認錯。”
果然是歐龍。
這讓陳霄對歐家的鄙夷又多了幾分。
為了歐家的前途,連底線都不要。
甘願做陳家太子的一條狗?
且讓我看看你這條狗。
“你就這麼自信?”陳霄問道。
“廢話,我兄弟能是你比的,若不是他閉關一年,前幾天你早就死了,不過也沒事,今日正是他出關之時,你就等死吧!”
“等死?愚蠢的人,總覺得自己掌握了全域,卻不知自己那點可憐的期待,終究是個笑話,你既然這麼自信,那我就讓你親眼見到自己所自信的,如玻璃般破碎,給我上車。”
陳霄大腳一踹,把陳慶踢上吉普車。
“陳霄,你敢踢我!”陳慶怒目圓睜。
“再廢話,我把你扔進大海里餵魚。”陳霄一怒,陳慶頓時不敢再說話。
心裡想著,反正等會你也得死,且讓你囂張一會兒。
還讓我的自信破碎,我呸,你以為你是誰?
半晌過後,龍衛基地門口外,著吉普車遠遠開來,站在大門口,宛如一座泰山的青年,微眯起眼睛。
“歐爺,他們來了!”
說話的人是站在青年旁的手下張啟。
青年名為歐龍,一短衫加褂,習武之人打扮下,整個人非常幹練有神。
他握雙拳,淡淡道:“看來五年前那被陳家趕出去的喪家犬也不過如此嘛?我還以為在中州打了些仗,骨頭會氣一些,沒想到還是那麼聽話,乖乖地就把慶爺送來。”
張啟微微一笑,抓住機會,趕忙拍著馬屁說道:“那是那是,爺您可是武道傳承者,是這個世界有的人才,那陳霄即便再能打,在您面前終究是一頭螻蟻。”
“這是廢話。”
歐龍撇了撇,心裡卻為下人的誇讚,越發到傲慢。
論年紀,他才二十六。
論修為,他已是武道初境上層。
綜合兩點來看,他極有可能在五十歲大劫過後,功凝練出真氣,步武道巔峰,為國家的守護者之一。
擁有如此明前途的他,可謂是暢通無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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