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說的那樣，社會需要沙包。”趙真真笑。
上還穿著貝做的紅白長袍。現在雙手一攤，微微抬頭，還真有點神職人員的意思。
“但這是現實社會的規定。”趙真真低頭看克里夫，“但在其他規定裡，卻不是這樣。”
“中國有句古話，”趙真真一字一句，“天理迴圈，因果報應。”
“克里夫，你的報應來了。”
“好好吧。”
“放心。一生嘛，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第66章
局長在旁邊突然打了個寒。
校長默默移過來，“無稽之談？相信科學？邏輯線索？”
這些話是誰說的來著？是誰呢？嗯？嗯嗯嗯？你怎麼不看我了局長先生？你看旁邊什麼？直視我呀。
“……”局長。
給點面子謝謝。
——
人是豎著進來的，但出去就不一定了。
原本局長想將人送出去，免得影響不好。但克里夫本控制不了自己，拼命慘掙扎。
走廊上全是來做筆錄的學生。
大家都覺得來警局酷的，即便做完筆錄也沒走，打著“等朋友/同學”的名號，三三兩兩的站在走廊上。
不僅是學生，還有匆匆趕來的家長們。
聽見克里夫的慘後，不僅學生興跑了過來，就連家長也好奇圍觀。
一時間玻璃牆外人頭湧，站滿了人。
局長回頭看見時嚇了一大跳！
有恐怖片的效果了有沒有。
外面有警察在攆走他們，甚至張開雙手手牽手做人形隔絕帶，但依舊擋不住大家的好奇心。
……老實說連負責擋人的警察也好奇，時不時藉著扭頭的機會瞄上一眼。
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“克羅斯校長。”局長說，“外面都是你的學生，你來勸吧。”
校長點頭。沒幾分鐘後校長無奈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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