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你不聽趙的，難道真的想十幾年都被冤枉嗎？”
“是啊是啊，快說吧。”
傑西和朋友一臉糾結為難，最後朋友小聲說，“傑西，說吧。”
“那、那我要單獨跟趙說。”傑西鼓起勇氣。
周圍傳來失落的噓聲，有人大聲嚷嚷，“大家都是同學，有什麼話是同學不能聽的。真見外！”
“閉吧凱特！”朋友衝那人喊回去。
趙真真做了個“收聲”的作，眾人紛紛閉。
“好了，散。”趙真真說，“給我們一點說悄悄話的空間。”
眾人嘟嘟啷啷著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趙真真指指車尾，“走吧。”
傑西和朋友這才手拉手跟在趙真真後。
深吸口氣，眼睛低垂連看都不敢看趙真真一眼，小聲說，“我們、我們去當兔郎了……”
趙真真剛開始沒明白，但隨著兩人越說越多，就弄懂是怎麼回事了。
兔郎就是舞酒吧裡的招待。
許多都是剛去那兒的新人，放不開馬上當郎，酒吧就會讓們先當幾個月的兔郎。
兔郎們會帶著大大的蝴蝶結耳朵，將自己裝扮一個可的小禮一樣，然後穿著布料的服，給客人們送酒。
如果誰看上們了，親一口、拍一下，或者拉到上坐一坐，都能得到小費。
這段時間不僅是讓兔郎們適應“展現”自己，同時也是酒吧在觀察哪些人最歡迎。
最歡迎的人將更快的為郎，賺更多的錢。
“就算是上公立大學也要不錢，”傑西低著頭不敢看趙真真，和朋友一直握著手沒鬆開，“這種方法已經是我們想到最快的來錢方式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趙真真暗歎口氣，面無表的塞給傑西兩人一人一顆糖，“吃顆糖。放心，我不會說。然後呢？”
也許是糖的甜味讓人放鬆，或者是趙本就讓人覺得可信，傑西兩人放鬆了下來，總算沒有之前的繃。
然後們說了後來的事。
兩人下班後從後門出來，因為急著走沒馬上卸妝，看上去就比平時一些。
然後們就被一個男的搭訕了。
“他很會說話。而且也帥的。”朋友說。
“對。”傑西點點頭，“還請我們吃東西，很有趣的一個人。”
然後兩個姑娘就在他的邀請下，坐車前往一座廢棄的鬼屋，說是要帶們去探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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