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抬頭看向前方，在看見人群裡的趙真真的同時，也看清了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來往的人群，人聲鼎沸很是熱鬧，中間還混著歌曲以及買賣的問答、零星瑣碎的談聲。
這些都應該是熱鬧的、讓人無比開心的。
但前提是這些人有臉。
……不，更正確的說，前提是這些人有清晰的五，而不是模糊的一團。
有點兒間了哈。
趙真真扭頭看見費迪南德呆站在那兒，掉頭走回去，“怎麼了？”
問完這話就看見費迪南德的表有點兒古怪，恍然“哦！”了一聲，笑著和費迪南德說，“抱歉抱歉，我實在想不出那麼多的模樣，所以夢裡人的五都是模糊的。”
趙真真偏頭認真思考了下，“……不過我可以讓他們都一個模樣。”
“？？？！”費迪南德。
……間也分好幾層的嗎？！
“真真！”費迪南德看出趙真真好像真打算這樣做，一把握住的手，勉強笑了下，“……這樣模糊一團，……看習慣了也就沒什麼覺了。”
趙真真點點頭，“也是。吃點東西就好了。我有經驗！”
說完反手握住費迪南德的手，興致的拉著他朝最近的小攤販走去，“我跟你講！做夢最開心的就是你能吃到任何想吃的東西。來來來！我們先從這個涼麵開始！超好吃！”
“老闆來兩份！”趙真真說完扭頭衝費迪南德炫耀，“而且在這兒吃再多，也不會吃不下哦！”
說完趙真真才發現費迪南德一直沒吭聲，微微低頭眼睛微微垂的盯著什麼。
臉上的表也有點兒怪。好像……有點兒寵若驚？
趙真真不太確定，順著他的視線，這才發現費迪南德是盯著拉著他的手，恍然後鬆開，“哦哦，我是擔心你害怕所以才拉著你的。抱歉抱歉。”
剛鬆開，就被一把抓住。
趙真真抬頭看費迪南德，被他微微垂下的睫晃了下眼。
突然就忍不住走神在心裡嘆了一句“睫還長。”
“……對。”
趙真真回神，“啊？”
費迪南德抬眸看著趙真真，手還抓著的。眨了眨眼，“我確實害怕的。”
“所以又要麻煩真真你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趙真真反握住費迪南德，還小朋友式的甩了甩，“放心吧，在夢境裡沒人能傷得了你，有我呢。”
趙真真拍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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