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劍飛剛回到王府，管家就迎了上來，躬道：
“黑先生，王爺請您去書房。”
白劍飛點點頭，跟著管家往後院走。
這是意料之中，白天他大放彩。
襄王爺肯定會找到談一談。
襄王的書房在王府最深，門口站著兩個侍衛，看見白劍飛來，無聲地推開了門。
白劍飛走進去。
書房不大，西面都是書架，中間一張書桌，上面攤著幾本書和一張地圖。
襄王坐在書桌後面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水汽升騰。
他看見白劍飛，放下杯子，站起來：“你來了，坐。”
白劍飛在他對面坐下。
襄王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黑飛，今天的事，多謝你。”
白劍飛搖頭：“王爺不必客氣。草民只是——”
“別草民了。”襄王打斷他，
“你幫我護著泊兒，又幫我在辯經大會上解圍。你要還是草民，那我什麼了？”
白劍飛頓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襄王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：“你是自己人。”
白劍飛心裡微微一，臉上什麼都沒。
襄王端起那杯茶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他的表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既然是自己人，有些事，你應該知道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知道皇兄為什麼病得這麼重嗎？”
白劍飛搖頭。
“太醫說是舊疾復發，”襄王的聲音很低，“但我不信。”
他看著白劍飛，目裡有疲憊，也有一種藏了很久的東西。
“皇兄是長子，但不是皇太后親生的。我的生母也不是。只有寧王——他是皇太后的親生兒子。”
白劍飛心裡一。
這個資訊，他第一次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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