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來遲》第二十章(2)

作者:燈似·2個月前

宋渝舟握拳虛掩在前,輕咳一聲,“我進去勸勸母親。”

“快去吧。”陸梨初手揮了揮,示意宋渝舟快些進去,“我就在這兒等著你。”

宋渝舟的視線更兩分,他看向陸梨初,只覺有清風拂過他方才焦急無比的心房,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,“彆著急,母親方才只是氣得狠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
輕聲安了陸梨初一句,宋渝舟輕輕叩響了閉的房門。

李嬤嬤將門開啟一條,見是宋渝舟才大喜過,推開了門,“小爺,您回來了。快快進來。”

“李嬤嬤。”宋渝舟半隻腳進了房間,想起什麼般停了作,“勞您取個躺椅來,陸姑娘心焦母親狀況,不願先回去,有個躺椅也等得舒心些。”

“哎,老奴這就去。”李嬤嬤從屋走了出來,宋渝舟見尋躺椅去了,方才進了屋子,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了。

“母親。”越過遮擋用的屏風,宋渝舟並未去瞧跪在地上的人,徑直走向了坐在上首,正著太的宋夫人,“怎麼氣這樣了。”

“你來得倒快。”宋夫人抬眸斜了眼宋渝舟,坐直了子,“半句也不多問,怎麼早就知道你大哥做得這些腌臢事了麼?”

“母親。”宋渝舟見宋夫人的神,知是被氣得狠了,“你先前不是還在抱怨大哥整日在戰場上,一直未能家嗎?如今大哥自己尋了個媳婦兒,您該高興才是。”

“高興?!”宋夫人驟然抬高了聲音,一聲清脆的響惹得跪在地上的三人俱是一抖。宋夫人指著那跪在當中的人,微微哆嗦著,“一個大著肚子的人找上門來了,你讓我高興?宋渝舟,我瞧你也是昏了頭了!”

聽了宋夫人的話,宋渝舟心裡一驚,下意識偏頭向那跪在當中的人。跪在中央的人應當就是大哥說起的秦漁。

秦漁穿著一棉布裳,面慘白,兩行清淚掛在面龐上,看著好不可憐。

“母親,大哥先前同我說過秦姑娘的事……”宋渝舟垂下眼去,不再多看。“只是前線事急,大哥他未曾能同你細說。”

“未能同我細說。”宋夫人頗有些疲憊地闔上眼,“好一個未能同我細說。”

“夫人,喝些花茶,順順火。”李嬤嬤端著茶水替宋夫人續上,“您乾著急也沒有用,這秦姑娘既然找上門來了,唯有先安置下來,等大爺回來了再做打算。”

“可若是修然的戰事拖上一年半載,這肚子裡的孩子恐怕就出來了!”宋夫人長嘆了一口氣,看向李嬤嬤時,眼裡有淚,“他這般做,可曾想過他父親會被朝中的人彈劾?可曾想過他大姐姐在宮中本就寸步難行了,還親自給旁人遞上話柄?”

“夫人,若是這秦姑娘未曾講大話,那孩子是咱們宋家的骨啊。”李嬤嬤面上有著皺紋,看著彷彿驟然老去的宋夫人,唯有向宋渝舟,想他說上兩句。

“母親,我這便給大哥去信。”宋渝舟的視線從跪著的三人上掠過,“秦姑娘便先在府裡住下,尋兩個婆子好生照料著,至於兄長的那兩個長隨,便先跟著我去軍營,等大哥回來了再做定奪。”

宋夫人闔眸揮了揮手,李嬤嬤會意,走到跪著仍舊在落淚的秦漁面前,“秦姑娘,請吧。”

那廂哭哭啼啼地走了,宋渝舟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宋夫人擺手攔住了,“你自忙去吧,我好好歇歇,今兒撞見這事的夫人不,我還得想個由頭圓過去。”

“那兒子先走了,母親你好生休息。”宋渝舟站起來,轉向那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兩個長隨,冷聲道,“你們同我走吧。”

屋外,陸梨初仍在等著,見宋渝舟出來了,忙坐起來,投去了探尋的目

“陸姑娘,母親歇下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
不知怎的,見到宋渝舟,陸梨初那顆惴惴不安的心便安定了下來,先前見宋夫人氣得面蒼白,連上都沒有一時,著實是怕極了,還記得當年母親快離世前便是這般蒼白的臉。

“知鶴。”宋渝舟見知鶴著氣跑了過來,抬起下點了點那垂著頭的兩個人,“先看著他們倆,我送完陸姑娘便回來領著他們去軍營。”

“小爺,我知道了。”知鶴點了點頭,抱臂守在兩個被捆了手的人前。

宋渝舟沒再去看那兩個長隨,反倒是陸梨初探著頭,仔細打量著那兩個人,便是跟著宋渝舟走出去些距離,依舊回頭打量著那兩個人。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