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完蛋的不是你……”
兩人正說著，韓聿文已經拖著人來到李斯斯面前，他把豬頭臉摔在地上，手道：“現在……我的朋友正式跟你算賬。”好像之前他那結結實實的幾下僅僅是前菜似的。
大佬此刻鼻青臉腫的，臉上有跡，嚇得雙手合十，十分虔誠地給李斯斯賠禮，“這位士，是我眼瞎，不知道是韓的朋友，您就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計較不？”他又恭恭敬敬朝韓聿文，“韓，我是真沒做啥，不愧是您的朋友，跟您一樣，都是豪傑，這兒已經捱過這位士一掌了，您看，這印子還在……”
他腆著臉指給韓聿文看，哪裡還看得出來，韓聿文只朝李斯斯抬抬下，“可以嗎？”
李斯斯輕輕點頭，人也打了，氣也出了，剩下的問題也不是手就能解決的，是不想再看那豬頭一眼，徑直走人了。
韓聿文見狀便不多追究，跟了上去，後還有人擔憂道：“韓，可別再氣了，傷……”
到了走道盡頭的洗手間，韓聿文進去洗手，李斯斯靠牆站著。後面陳嘉德趕上來了，一肚子話要問的樣子，不過電話響個不停，他只得接起，聽了幾句便黑著臉結束通話。
準又沒好事，李斯斯擰眉，“怎麼？那老胚還沒完？”
陳嘉德生無可太，“這回是我的祖宗沈夢在酒吧打拳，說是泰森都沒能打！啊，這一天天的！”
李斯斯知道沈夢可是公司的頭牌，安道：“那你得去現場理一下吧？我這邊已經沒事了，等下自己回家就行。”
陳嘉德腳不沾地地走了，生怕晚了一步，沈夢得進局子。
韓聿文洗手間去得有點久，應該是嫌髒得多洗洗。李斯斯挪幾步，便可以看見他站在洗手池前的背影，穿著很簡約，灰T黑，肩寬長，卓越的型無需外的修飾，就這個人，英俊的容，完的材，以及優秀的行俠仗義做派，簡直是人間罕見的配置。收回目，有一個詞，心，驗到了，臉頰發熱心跳加速，還有腦子裡的無限遐想……
思緒正飄忽，韓聿文出來了。他倚著走道另一側的牆，不急著走，開玩笑問：“我表現怎麼樣？”
李斯斯用手掌給自己扇風，他這忙幫得確實盡心盡力，“謝謝你，對了……你跟那個人之前有什麼過節嗎？好像對他作風不陌生的樣子……”
韓聿文點燃一菸，“之前對我朋友鹹豬手，打電話警告過他。”其實呢，他口中的朋友，是那麼一段水緣，試鏡後哭著向他訴苦，只是那天他不在現場，人沒打。不過這一筆他就按下不提了。
李斯斯厭惡擰眉，“他果然一直這麼噁心吧？沒有人告他嗎？為什麼還不完蛋？還是因為有份有地位就可以無法無天？”
韓聿文見姑娘生氣了，他傾靠近些，認真道：“他會完蛋的，相信我。”
李斯斯安靜下來，未免表了過多緒。再次說了聲謝謝，然後就發現不管怎麼轉移視線，再次看向他的時候，兩人的目總是會相撞。難道他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？就很不服氣，明明自己看他久了還會有點害，需要低頭緩解一下，憑什麼他就不用？不能輸，於是也抬起下直勾勾看他。
本來韓聿文的視線確實無法從姑娘那張漂亮緻的臉上離開，真的很，眉目如畫，後來見李斯斯也直盯著他看，明亮的眼眸裡有幾分賭氣的意味，這算什麼？由發起的不心挑戰？誰先回避視線誰就輸了？
仄的走廊上兩人各站一邊，都不說話，只目織，稚又好笑地看向對方。韓聿文間還咬著煙，沒一會兒煙霧燻得人眼睛發酸，他們總算同時偏過頭，角都是早已忍不住的笑意，這該死的雙向奔赴的好。
他不再玩曖昧遊戲，走近一步，低聲問：“一起走嗎？”
他甚至還沒有說去哪兒，李斯斯就點點頭，不想讓這個夜晚這場相遇結束，所以去哪裡做什麼都可以。他拉著的手走進十二月的夜，穿過一條小巷，拐進一間酒吧，不過很快又後悔了。李斯斯為了飯局心打扮過，貌可以直接出鏡，旁又站著韓聿文，一進門就引來注視，一下子便被認出來，連一杯酒都沒點上，就因為拍照的人太多不得不走人。
韓聿文一路護著，李斯斯還有點擔憂他的安危，問：“你今天把那個人打那樣真的沒關係嗎？會不會被報復啊？”
他們躲進仄的小巷，韓聿文角噙笑，“放心，我可以自保。”
剛才他聽見有人出李斯斯的名字，總算想起來，他有個朋友曾當眾宣告要追求，後來當然是門兒都沒有。之前他就看過的照片，那時只覺得是千篇一律的漂亮，沒怎麼在意，現在看來，當然是自己眼瞎。他目掠過鮮活的、顛倒眾生的容，低頭直視的眼眸，“李斯斯，我也可以保護你。”
昏黃路燈下，李斯斯愣了下，這一顆直球打得太快，不敢相信，抬頭問：“你是說你可以……當我的保鏢嗎？”
韓聿文低笑了聲，湊近耳邊，人不廢話，“或者，你也可以當我在告白。”
李斯斯臉頰緋紅，一下子又有點害了，以往邊的追求者，多得只讓嫌煩，不過這一次，知道自己會答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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