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顧景辭和蘇暮因為這件事厭惡,那也可以收斂好自己的心,只將他們當活下去的工人,彼此利用。
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,卻沒想到顧景辭和蘇暮會是這樣反應。
“我……”溫夢一開口,嗓音沙啞異常。
蘇暮從剛才看到溫夢發瘋,再聽到顧睿反覆說溫夢不是人,就一直在剋制自己的緒,不讓自己嚇到。
但此刻聽到溫夢開口,卻因為乾發不出聲音,再也忍不住轉撲上去,“哪裡不舒服?是不是又開始疼了?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溫夢看著男人,那眼底只有真切的關心,眼眶不控的發,“蘇暮……我……”
蘇暮聽到溫夢沙啞著嗓子喊他,剋制的緒在這一刻決堤,一把將溫夢摟到懷裡。
溫夢懵了下,就覺到男人溫熱的膛。
原本緒繃,還沒覺得什麼,此刻突然被人摟在懷裡,嗅著蘇暮上獨特的味道,無端生出強烈的安全。
緒散去,力的倚在了男人懷裡。
顧景辭一張臉都黑了。
混蛋,趁人之危!
但這時候不是找蘇暮算賬的時候。
顧景辭忍著惱火,看向被眼前畫面驚呆的顧睿和林慧娟,“你們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們……”林慧娟看著抱著溫夢的蘇暮,“你們……蘇暮……你可是和欣馨在準備聯姻了,怎麼能和……攪在一起?你這樣對得起欣馨嗎?”
溫夢微僵了下,蘇暮安的拍了拍後背,看向林慧娟,“顧夫人,據我所知,這只是我母親和顧家的一個意向,我何時答應過?何況顧家也不止顧欣馨一個兒,我們蘇家何時說要選顧欣馨了?”
“你……”林慧娟心口起伏,想到剛才溫夢那如地獄走出來的詭譎樣子,“到底哪裡比得上我的欣馨?”
溫夢哪怕早就知道顧母不喜歡原主,可聽到對方親口說,到底哪裡比得上我的欣馨?
心口莫名生出一難以言語的苦緒,然後就覺臉頰有些溼。
抬手了,發現是眼眶的淚。
怎麼哭了?
明明林慧娟本不是的母親,也沒有被那些話傷到的。
可眼淚卻像是開了閘,一顆一顆從臉頰滾落……
一滴落在蘇暮的手背,他全僵了下,隨即厭惡之極的看向林慧娟,“在我心裡,溫夢哪裡都比顧欣馨好,是你們不懂的珍貴。”
溫夢被蘇暮抱著,聽著男人對的維護,到對方腔為跳的不忿,心口那莫名的異樣緒淡去。
抬手,輕輕拍了拍氣憤的男人,然後緩緩起看向林慧娟。
“你……”林慧娟最疼的兒被蘇暮這麼貶低,正要發話,對上站起來的溫夢,幾乎本能的後退一步,“你你……又想幹什麼?”
“你們真的好煩,魂不散。”溫夢不耐煩的開口,又看向顧睿,“你們真的不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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