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立場、沒份、更沒有資格。
許弋白攥手裡的欠條,指節發白,最終還是咬牙站在影裡,目送那道纖細的影被人護著走遠。
消防通道外。
顧景辭將溫夢抱著衝出來,蘇暮在後大喊,“安排急救。”
原本圍在護士臺八卦的護士們,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的神。
孫老那會就聽說溫夢過來了,忙完手頭的事就急匆匆趕來,卻沒見著人,正要離開,就見一個戴著口罩的高大男人抱著個人,蘇暮還疾步跟在後面。
孫老幾乎馬上反應過來,“是溫小姐嗎?”
“孫老,您快看看!”顧景辭啞聲回答。
孫老一聽,頓時不淡定了,溫夢的況可跟一般人不一樣,出次事那是要命的,好不容易答應配合他們的研究,他可不能讓小丫頭出事。
不敢有毫耽擱,孫老立馬親自為溫夢檢查。
孩全被冷汗浸,臉白的像紙,可各項資料卻勉強穩定。
“剛才是怎麼了?”孫老檢查完,神嚴肅,“這種狀況,最不起神刺激,你們不知道嗎?”
顧景辭看向了蘇暮。
蘇暮瓣紅腫,角還帶著被咬破的齒痕,痕跡刺眼,孫老一看便懂,臉沉下,“蘇暮,你是醫生,你應該最清楚的狀況,怎麼還能……”
孫來氣不打一來。
“我……老師不是您想的那樣……”蘇暮咬了咬牙,聲音沙啞的不樣子,“在病房了刺激,出來後緒的不太正常,拉著我……接吻,後面一直說痛,可不像是癌痛,倒像是幻痛,我懷疑有創傷後應激障礙,只是之前被刻意制,今天了些刺激,又重新激發,這種況,對……影響大嗎?”
其實蘇暮心裡有答案,但還是期待老師能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。
否則他太難了,溫夢才多大,和神的雙重摺磨,該怎麼承?
孫老神也很凝重,“有沒有到過重大事故,比如車禍、高空墜落……或者綁架什麼的?”
這話問完,病房裡站著的兩個男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蘇老得不到回答,看向兩人。
顧景辭垂在側的手猛地攥,良久,才艱難的吐出一句話,“小七跳過樓。”
他結滾,補充了兩個字,“五層。”
蘇暮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全是猩紅的疼,“剛才嚇唬算計的顧家夫妻,說自己五臟六腑被摔碎了,好疼……”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蘇暮聲音哽咽,“管那夫妻要針線,說要把碎掉的起來……”
後面的話,蘇暮再也說不出來。
顧景辭猛地僵在原地,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暮。
他從來不知道,心裡藏著這樣的疼。
當初被顧睿輕描淡寫說是溫夢為了搶奪顧欣馨寵,故意嚇唬人的跳樓,原來給小七造這樣難以挽回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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