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翻滾,溫熱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。
顧景辭著眼前的人。
有那麼一刻,他的耳朵裡出現了嗡鳴,像是車過去,整個人有片刻的失聰。
他聽不到周圍的聲音,只有人反反覆覆的一句,“要我幫你再重溫一遍嗎?”
重溫什麼?
他腦子有些發滯,像是到了某個真空地帶。
溫夢見顧景辭忽然一不,目只一錯不錯的著,心頭髮,“皇上……”
“阮阮。”
顧景辭跟隨溫夢輕喚這個名字。
溫夢眉眼流轉,“皇上,這是想起來了?”
顧景辭沒辦法回答溫夢這個問題,他已經完全混了,甚至某一刻,他覺得是誰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這是他的夢,是他的。
溫夢見顧景辭仍舊不,纖細的手上男人溼的膛,藉著池水的浮力半漂浮上來,溼漉漉的腦袋全部暴在空氣中,像是一隻豔鬼,又又危險,瓣蹭了蹭顧景辭的拔的鼻尖,語調,“皇上……”
顧景辭只覺得在勾他的魂。
結不控的狠狠滾。
理智還在警告他這是夢境、是陷阱、是不該沉溺的幻境。
可早已先一步投降——悉的香氣、悉的溫度、悉的讓他失控的夷。
顧景辭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只剩下不住的暗湧,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?”
他已經不糾結他是誰,更想知道什麼東西。
仙、妖、還是鬼?
“別再我了!”
不等溫夢迴答,顧景辭又補了一句警告,那聲音暗啞得發,明明是警告,卻更像是難自的妥協,“再下去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。”
他雖然混跡在娛樂圈,卻一直潔自傲。
不是沒有人投懷送抱,可從未有人能這樣輕易掌控他的慾。
可溫夢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勾人。
微微抬手,水珠順著纖細的指尖落,滴在他的心口,激起一陣戰慄。
“皇上想做什麼……”頓了頓,溫夢湊近,輕輕噬咬了下他的耳尖,聲音又又,“皇上想做什麼,臣妾奉陪到底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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