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夢抿了抿，聊聊天？他們有什麼好聊的！
可顧景辭已經開口了，又是為了才半夜不睡覺，溫夢不好拒絕，只能訕訕的問，“聊什麼啊？”
“夢。”顧景辭刻意扔出這個詞。
溫夢神經一，“我不是說……”
“隨便聊聊。”
顧景辭一個“夢”字，讓溫夢神經瞬間繃，可幾乎口而出的話，卻被男人打斷。
嚥了咽嚨。
剛才已經拒絕過一回了，再強行拒絕，就顯得自己過於心虛，“那……隨便聊聊。”
顧景辭垂眸，眼底深如寒潭看不清緒，聲音放得很輕，在深夜裡格外有穿力，“你覺得……夢是真的嗎？”
溫夢心口一，指尖下意識的攥角。
他在試探，又在試探。
強迫自己鎮定，側過頭避開他有些灼人的視線，語氣盡量的自然，“夢怎麼會是真的？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，不過是腦子閒下來，胡拼湊的畫面罷了。”
“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……”顧景辭低低重複這一句。
溫夢心中暗，不好！
他該不會覺得是喜歡上了，才會一直夢見吧！
溫夢真想扇一下自己的死，連忙補救的說，“也不一定，就像我做的夢都比較莫名其妙，什麼自己在飛，要麼在降妖除魔，千奇百怪的，呵呵。”
說完溫夢尬笑一聲。
顧景辭卻沒有笑，反而靜靜的看著溫夢。
溫夢腳趾想要扣地，卻見男人忽然往前微傾半步，距離驟然拉近，那張曾經讓迷卻只能遠遠觀的俊臉，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在眼前放大，忽然就噤了聲。
顧景辭聲音低沉磁，“可有些夢，太真實了。”
“真實到、溫度、氣息……全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真實到醒過來以後，還記得。”
他說得晦，可每一個字卻像小石子，狠狠砸在溫夢心上，臉頰唰地一熱，耳尖瞬間泛紅，連呼吸都了幾拍。
他在說夢裡的浴池、吻、擁抱、相，甚至……最後的荒唐。
溫夢的腦海不控的閃過今晚夢裡的所有畫面，甚至最後撞擊時如煙花炸開的覺，呼吸難以自控的急促起來。
顧景辭將所有細微反應都盡收眼底——慌、閃躲、耳尖發紅、呼吸紊。
心底那點猜測，幾乎要落地真。
今晚的夢，不是他一個人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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