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心值+10,當前累積200/270。】
【叮!心值+10,當前累積210/270。】
【叮!心值+10,當前累積220/270。】
溫夢被蘇暮摟在懷裡,親的溫又甜膩,覺自己的腦子開始漸漸缺氧,結果就聽到系統連續的播報聲。
震驚的雙眸瞪大,掙扎著回頭去看顧景辭。
可平日溫潤的男人此刻卻是霸道極了,本不給溫夢這會分神去看別人的機會,那綿的吻,很快就簌簌的將包裹了起來。
微涼的氣息籠罩住整個溫夢,蘇暮力道輕卻帶著不容掙的執拗,穩穩將溫夢攬進懷中。
不同於顧景辭那般帶著強勢侵略的纏綿,蘇暮的吻極盡溫繾綣,小心翼翼描摹著的形,帶著積攢許久的思念與忍,一點點緩緩深,像是在珍視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,將長久以來藏在心底的意盡數傾瀉而出。
溫夢被這樣親吻著,再加上系統的播報,只覺得整個人在水深火熱中,恥的想要躲閃,可往後一靠,卻在了另一悉的上。
【叮!心值+10,當前累積230/270。】
又是一聲系統提醒。
沒想到顧景辭是這樣的顧景辭,看著被蘇暮親吻,他就這麼……興?
溫夢恥的繃直,跟顧景辭保持距離。
可一這樣,整個人就迫不得已的全部在了蘇暮的懷裡。
頓時鼻尖縈繞著上他清淺乾淨的藥香,那是獨屬於蘇暮的安心氣息,輕易就擊潰了所有的防備。
讓緩緩閉上雙眼,心底又又,耳邊還時不時響起懸疑電影裡約的驚悚聲響,昏暗的影落在三人上,將這份逾矩的溫存襯得愈發曖昧旖旎。
一旁的顧景辭看著被蘇暮摟去纖細,竭力剋制住自己將人搶過來的衝,腦海裡不斷響起蘇暮剛才和他的談話。
“顧景辭,你就沒有發現這些夢的異常嗎?真實的彷彿不是夢,更像是某種任務,某種非自然的易。”
他聽完只覺得蘇暮胡說八道,“什麼攻略任務?難不你覺得小七和我們在一起是為了完某種任務?這太可笑了!”
對這種荒唐的想法,顧景辭開始是並不接的。
可蘇暮卻沉沉的看著他,聲音沒有了平日的溫潤儒雅,冷得發寒,“是可笑,還是你不肯接?按照當初醫院的診斷夢夢應該當場就死亡了,但沒有死,還活了下來,但又在19歲患了罕見的癌症之王,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,可你看不發病的時候像病人嗎?”
明明不願意聽,可蘇暮的話又讓顧景辭無法不去深想。
而蘇暮繼續道,“不僅如此,夢夢上有一種非自然的力量,我的心理障礙,自己臉上的疤痕,都不像是正常痊癒的速度,似乎在藉助某種東西生存,我直覺和我們這些真實的夢境有關。”
顧景辭瞬間想到了自己那次被記者圍堵,如果不是小七,出車禍的很可能是他,還有在西北的時候,小七一眼看出沈野車有問題。
而正常況下,那個問題需要專業儀檢測,才能確認。
他結滾,蘇暮已經繼續說道,“我不知道夢夢在我們的夢裡索求的是什麼,但我有直覺,跟能活下去有關。所以你不答應,或者害怕了可以退出,但我不會。”
說著蘇暮就要朝著溫夢走去,卻被顧景辭拽住,冷嗤一聲,“你可以為小七做的,難道我會不敢?”
“那就談談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