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老張，像蘇老闆這樣的優秀企業家，咱們是不是該支援一下？”王科長趁熱打鐵，“孩子上學的事，你看看能不能特事特辦？”
張科長沉了一會兒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蘇夢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這樣吧。”張科長終於開口，“西辰第一兒園的名額確實滿了，搖號名單都公示了，現在人進去，影響不好。”
蘇夢瑤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不過……”張科長話鋒一轉，“區裡還有幾家兒園，條件也不錯。比如實驗兒園，比第一兒園還好，就是遠了點。如果蘇老闆不介意，我可以幫忙協調。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蘇夢瑤咬了咬，沒說話。
王科長看了一眼，對張科長說：“老張，蘇老闆就認準第一兒園了。你看，有沒有什麼變通的法子？”
“變通……”張科長皺起眉頭，“除非有特殊況。比如，家長對區裡有特殊貢獻，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麼？”蘇夢瑤問。
“或者兒園本有需求。”張科長說，“比如，需要家長提供一些資源支援。當然，這不贊助，共建。”
共建。蘇夢瑤聽懂了。就是變相的贊助。
“兒園需要什麼資源？”問。
“這個嘛，”張科長想了想，“可能還真有適合蘇老闆的，第一兒園的廚房裝置老了，想更新換代，但經費張。如果能有一些社會力量支援……”
廚房裝置。蘇夢瑤眼睛一亮。這不撞到的專業領域了嗎？
“張科長，我就是做餐飲的，對廚房裝置最在行。”說，“如果您信得過，我可以幫忙採購，保證價廉。另外，我還可以派廚師去給兒園的廚師培訓，教他們做營養餐。”
張科長有些意外：“你會做營養餐？”
“我們店裡的兒套餐，就是請營養師設計的。”蘇夢瑤說，“油鹽，葷素搭配，孩子們都吃。”
“這倒不錯。”張科長點點頭，“現在兒園的伙食，確實是個問題。家長老反映，孩子不吃。”
“我可以幫忙改進。”蘇夢瑤趁勢而上，“不只是裝置，包括食譜、採購渠道、食品安全管理，我都可以提供建議。”
張科長和王科長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蘇老闆，你這話當真？”張科長問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蘇夢瑤說，“不圖別的，就圖孩子們能吃好點。當然，如果能順便解決我家孩子的園問題……”
沒說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張科長笑了：“蘇老闆是個爽快人。這樣，我下午去一趟第一兒園，跟園長商量商量。有訊息了，讓老王通知你。”
“太謝謝您了！”蘇夢瑤站起來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件事，蘇夢瑤想的很清楚，年人的世界裡，有求於你，才會跟你客氣，才會願意在別的地方行方便。怕的是什麼？是人家對你無所求，那你才真是砧板上的，什麼時候被切一刀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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