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賣飯賣出新思路，還是你有文化
第二天一早，蘇夢瑤是被海浪聲醒的。
不是鬧鐘，不是電話，自己都有點不習慣。
睜開眼，窗簾裡進一線，照在地板上，亮晃晃的。旁邊床空著，陳志遠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。隔壁床傳來安安均勻的呼吸聲，小姑娘睡得四仰八叉，一條在被子外面，小腳丫著。
蘇夢瑤輕手輕腳下床，披上外套，推開臺門。
海就在眼前。
早晨的灑在海面上，金燦燦的，波浪一湧一湧，像鋪了層碎金子。遠有幾隻海鷗在飛，一會兒俯衝下去，一會兒又升起來，聲清脆，在風裡飄得很遠。
趴在欄杆上，深吸一口氣。空氣裡有海腥味，有溼的鹹味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、讓人放鬆的味道。
幾年了，第一次在早上醒來的時候，不用想今天要幹什麼。
不用想賬本，不用想開會，不用想進貨，不用想天津分店。
就站在這兒，看海。
“醒了？”
陳志遠的聲音從後傳來。回頭，看見他端著兩杯豆漿站在門口。
“嗯，剛醒。”
“安安還睡著？”陳志遠走過來，遞給一杯豆漿，“媽去餐廳買早點了，說讓你多睡會兒。”
蘇夢瑤接過豆漿，喝了一口。熱的，甜甜的，從裡暖到胃裡。
“你幾點起的？”問。
“六點多。”陳志遠趴在欄杆上，“睡不著，出來轉轉。這地方真好，早上海邊沒什麼人，就幾個遛彎的老頭老太太。”
“你跟著人家遛彎了？”
“沒。”陳志遠笑了，“我就坐沙灘上，看他們遛。有個老頭，牽著條大黃狗，那狗見了浪就跑，浪退了又回來，來回折騰了二十多趟，也不嫌累。”
蘇夢瑤也笑了。
“像誰？”
“像你。”陳志遠看一眼，“見了錢就跑，掙著了又回來，來回折騰好幾年了，也不嫌累。”
蘇夢瑤想反駁，張了張，又咽回去了。
好像……是有點像。
“志遠。”忽然問，“你說我這幾年，是不是太拼了？”
陳志遠想了想。
“是。”他說，“但拼得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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