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步，和麵。”拿起那袋麵，“你們知道這面是怎麼和的嗎？要加水，要攪拌，要醒面，要到有勁兒——就跟你們做一樣，得把筋骨活開。”
講得生，孩子們聽得神。那幾個眉弄眼的男生也停下了小作，著脖子往前看。
“第二步，攤餅。”開啟煤氣罐，點上火，把平鍋架上去。鍋熱了，倒油，舀一勺麵糊，竹刮子轉一圈——一張圓圓的薄餅就攤好了。
“哇！”底下一片驚呼。
“第三步，打蛋。”敲開一個蛋，打在餅上，刮勻，撒上蔥花。
“第四步，刷醬。”拿起醬碗，用刷子蘸了蘸，均勻地刷在餅面上。
“第五步，捲餅。”放上薄脆，左邊折一下，右邊折一下，捲起來，用紙袋裝好。
前後不到三分鐘，一張熱氣騰騰的煎餅果子就做好了。
孩子們的眼睛都直了。
蘇夢瑤把那袋煎餅切小塊，讓前排的孩子們一人嘗一塊。
“好吃！”
“真的好吃！”
“比我家門口那家還好吃！”
劉子豪坐在第四排，脖子得老長，眼地看著前排的同學嘗。他同桌忍不住了，舉手問：“阿姨，我們後面的能嚐嚐嗎？”
蘇夢瑤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能。”說，“不過得等下一張。”
又攤了一張，這回做得更快。出鍋的時候，特意讓劉子豪幫忙把切好的煎餅分給後面的同學。
劉子豪愣了一下，還是接過盤子，一塊一塊地分給大家。分到最後，盤子裡還剩兩塊，他看看周圍的同學，又看看盤子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那塊是你的。”蘇夢瑤說，“你幫忙分東西，辛苦了。”
劉子豪愣了一下，拿起那塊煎餅，放進裡。
嚼著嚼著，他的表變了。
“好吃嗎？”蘇夢瑤問。
他點點頭，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好吃。”
後排那個穿棗紅呢子大的人臉都綠了。
三張煎餅攤完，孩子們都吃上了。
蘇夢瑤收好鍋和醬，站在講臺前，拍了拍手上的麵。
“同學們。”說，“阿姨今天來，不是給你們攤煎餅的。阿姨還想跟你們說幾句話。”
底下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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