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閒得發慌？請老孃蘇皮
第二天，沒去店裡。
跟著陳志遠。
不是跟蹤，是想看看他到底去哪兒。
早上八點，陳志遠出門了。遠遠跟在後面，看著他騎上那輛舊腳踏車，慢悠悠地往西走。
他先去了菜市場。在裡頭轉了半個小時，什麼都沒買，就這兒看看那兒看看。有個賣菜的大嬸認識他，招呼他：“陳老闆，今天買點啥？”他擺擺手，說“隨便看看”，就走了。
然後他去了西辰店。
蘇夢瑤在馬路對面看著。他把車停在門口，進去轉了一圈，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。出來的時候臉不太好，站在門口了菸，又騎上車走了。
接著是新河店。同樣的流程——進去，轉一圈，出來。這回更快，五分鐘。
最後是南城店。他在門口站了會兒，沒進去，就那麼站著。站了有十來分鐘，看著店裡進進出出的客人，看著忙忙碌碌的員工。然後他轉，騎車回家了。
蘇夢瑤站在街角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突然明白了。
他在店裡，沒事幹。
現在的三家分店裡，每個店裡都有了一個小CEO。採購的事有固定的供貨商，送貨的事有專門的送貨員，賬的事有董淑芬。他去店裡，員工們看見他都客客氣氣的，“陳哥來啦”“陳哥坐會兒”“陳哥喝茶”。可沒有人需要他拍板，沒有人等他拿主意。
他了一個多餘的人。
那天晚上，陳志遠又出去喝酒了。
不是一個人，是找趙剛。
倆人找了個小館子，要了兩瓶二鍋頭，點了盤花生米，一盤拍黃瓜。陳志遠悶頭喝，不說話。趙剛陪著他喝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喝到第三杯，陳志遠忽然開口了。
“剛子，你說我是不是沒用？”
趙剛愣了一下。
“陳哥，您說什麼呢？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陳志遠盯著酒杯，“店裡的事，現在誰都能幹。你在，王志誠在，董淑芬在，連王大軍都能獨當一面了。我算什麼？我能在店裡幹什麼？”
趙剛放下酒杯。
“陳哥，您這話我不聽。”他說，“您是老闆，是咱們的大家長。您往店裡一坐，大夥心裡就踏實。這什麼？這主心骨。”
“主心骨？”陳志遠苦笑，“主心骨能幹什麼？能算賬嗎？能管後廚嗎？能跟供貨商談價錢嗎？”
趙剛不說話了。
陳志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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