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娘。”拍拍董淑芬的肩，“你把自己活好了，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。”
第二天，史香梅又來了。
“怎麼樣？”問，“淑芬怎麼說？”
蘇夢瑤把董淑芬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史香梅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嘆了口氣，“跟媽一樣倔。”
“媽。”蘇夢瑤說，“淑芬現在好的。有自己的主意，咱們就別心了。”
史香梅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行吧。”說，“那我跟孫阿姨說一聲，讓人家別等了。”
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回頭。
“夢瑤。”說，“你可得護著淑芬。這孩子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。
第二天中午，幾個服務員在休息室吃飯，嘰嘰喳喳說起了這事兒。
“聽說了嗎？董會計有人給介紹件，沒同意。”
“為啥呀？人家在郵局上班，多面。”
“誰知道呢。可能眼高唄。”
“一個農村來的，眼還高？”
“人家現在是會計，管著三家店的賬，工資比咱們高多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啊。”
正說著，董淑芬推門進來了。
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董淑芬看了們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走到自己的櫃子前，拿了東西就出去了。
門關上，屋裡又炸了鍋。
“完了完了，肯定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就聽見唄，咱們又沒說錯。”
“就是，二十五了還不找件，以後誰要啊？”
這些話，當天下午就傳到了蘇夢瑤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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