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十年前的黑幕！
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蘇夢瑤站在窗前，背對著那些人。能覺到他們的目都落在自己上，有期盼的，有忐忑的，有打量著的，也有不太相信的。
“蘇老闆。”王廠長又開口了，“您要是覺得條件不合適，咱們可以再談。地皮的事兒，還可以商量……”
蘇夢瑤轉過。
“王廠長，我不是來談條件的。”
王廠長愣住了。
“那您是……”
“我就是來看看。”蘇夢瑤說，“看看這個廠現在什麼樣了。”
走回座位，坐下。
“你們接著說。”
王廠長張了張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旁邊那個副廠長趕接話。
“蘇老闆，要不咱們去車間看看吧？有些裝置還能用，您親眼看看心裡有數。”
蘇夢瑤點點頭。
一行人出了辦公樓，往車間走。
路上經過那排平房，是以前的職工宿舍。蘇夢瑤看了一眼，已經記不得以前自己在宿舍裡生活的樣子了。窗戶玻璃碎了大半，門板歪歪斜斜的，牆上的石灰大塊大塊地落，出裡面的土坯。門口堆著些破爛傢俱，落滿了灰。
“還有人住嗎？”問。
“有。”李主任說，“十幾戶呢，都是老工人，沒地方去，就在這兒湊合著。”
蘇夢瑤停下腳步。
那扇門認得。十年前，在這排平房裡住過。最靠東那間，十平米，一個月房租十五塊。冬天冷得要死，夏天熱得要死，下雨天屋頂雨，得拿盆接著。
現在那間房的門關著，窗玻璃碎了，用塑膠布糊著。
走過去，往裡看了一眼。
屋裡黑咕隆咚的，什麼也看不清。只聞到一黴味，混著剩飯的餿味，嗆得人想咳嗽。
“誰住這兒？”問。
李主任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老劉頭。以前在食堂乾的。兒子不要他了，一個人在這兒熬著。”
蘇夢瑤沒說話。
想起老劉頭。胖胖的，笑，以前去食堂打飯，他總多給一勺菜。後來懷孕了，他更照顧，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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