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吳求氣絕亡,棺材裡的也重新倒了回去。
苗若蘭蹲低子,用指尖沾了一點幽綠的水輕輕抿住,片刻後又厭惡的“呸”了出來:“毒不錯,可惜是臭的。”
“看來第一個勝利者產生了。”
顧西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冷白的臉己經憋的紅:“陸兄,先聯手殺怎麼樣?”
“你說呢?”
陸九溟咬牙發力,把扎進心口的刀刃往外推了一點:“我更願意跟聯手殺你!”
“不要。”
苗若蘭搖搖頭,墜在髮簪上的銀鈴叮咚作響:“苗若蘭不需要和你們聯手。”
“看到了吧?”
顧西棠的笑容轉為苦,臉也更紅了幾分:“被我殺,你還是我尊敬的對手,可是被殺,就只是一條隨手死的蟲子——陸兄再考慮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陸九溟沒說話,但心裡己經猶豫起來。
他不想以多欺,尤其對方還是個小姑娘,可生死關頭顧不得那些,而且答應顧西棠聯手,才能破眼下的僵局。
可還沒等陸九溟表態,苗若蘭抬手搭在顧西棠的肩膀上,那隻黑蠍不知何時跳上的肩頭、又沿著白的胳膊一路爬了過來:“你們也不許殺,不然苗若蘭就殺掉你們。”
顧西棠用餘看到那隻黑蠍,漲紅的臉瞬間變回一片冷白:“苗姑娘有什麼高見?”
“把它們扔下船再殺。”
苗若蘭右手指向朱漆大棺和吳求的:“苗若蘭要自己坐船。”
“苗姑娘是想讓我們出了力,然後再殺我們?”
顧西棠說著看了陸九溟一眼,持刀的右手突然鬆開,反向一掌掃開爬至肩頭的黑蠍!
同時由於顧西棠的突然鬆手,陸九溟也不控制的向前撲去。
只一步,陸九溟就來到苗若蘭的面前,右手攬住纖細的腰肢把人撲倒、順勢將左手的刀尖抵上對方白的脖頸。
“給我解藥!”
陸九溟咬牙關冷聲說道,先前吸那口氣己經快到極限了。
“不給。”
苗若蘭躺在地上,利刃加反倒讓咯咯的笑了起來:“讓苗若蘭見了,你們死的更快。”
“騙你的!”
顧西棠躲閃著黑蠍的攻擊跑到遠,聲音由於焦急而變得嘶啞:“苗疆以飼蠱、人死毒散!殺了我們才能活!”
“苗若蘭的毒會散,但是苗若蘭的,會把方圓十里所有毒蟲都引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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