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棠剛一齣門,就眉眼帶著壞笑的看向陸九溟:“剛才舉刀……是怕了吧?”
“這先下手為強,是二叔公教……”
陸九溟話沒說完忽然愣住,因為村子裡的況,又開始朝詭異的方向發展了。
死去的村民們都像那男一樣,晃晃悠悠的做著那些僵的作,但可能因為外面的人比較多,所以把他們的作結合起來,其中的含義就很明顯了——生活。
有人掃地、有人餵、有人扛著鋤頭似的往村外走,還有人站在籬笆旁邊,抖落著雙手像是在晾服。
“陸兄——”
顧西棠微微後仰,用肩膀了陸九溟一下:“這些人好像不知道自己死了,你收的時候見過這種況嗎?”
陸九溟搖搖頭:“我二叔公的習慣是先下手為強,所以我幾乎沒見過能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顧西棠略帶失的嘆了口氣,接著隨手指了個方向:“苗若蘭應該在那邊,路上躲著點這些死人。”
陸九溟抬頭看去,發現他指的是村尾方向:“你怎麼知道苗姑娘在那邊?”
“我們從村口進來的,從樹林到這裡都沒看見,那個方向的可能最大。”
顧西棠說著己經出發,陸九溟雖然覺得有點隨便,卻也沒有更好的想法,索就先跟了上去。
二三十戶的村子規模不大,兩人沒多一會兒便走出村尾,而村子裡的況也在此刻開始惡化起來。
那些原本按部就班的們,突然像到什麼刺激似的開始發狂,彼此之間相互攻擊、甚至殺戮!
大片幾乎快要凝固的潑在地上、牆上,又在清晨的下迅速發黑、蒸騰出一片淡紅的稀薄霧氣。
濃烈的腥味混雜在霧氣中,又像到什麼指引似的,盤旋著匯聚到了某個方向——而那也正是陸九溟他們準備前往的方向。
顧西棠得意的看了陸九溟一眼:“看來我猜對了!”
陸九溟看著重新破敗的村子、還有那滿地的沒說話。
首到被顧西棠拍了一下,陸九溟才回過神,皺起眉頭輕聲問道:“看著這麼多人死在面前,你就一點都沒有、只想著炫耀嗎?”
顧西棠聞言也皺起眉頭:“人又不是我殺的,我什麼?況且這只是一場試煉而己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陸九溟想說什麼卻又覺得啞口無言,無奈只好先轉移話題:“說到試煉,你不覺得這些試煉很奇怪嗎?好像有點太簡單了。”
“簡單?”
“對,簡單。”
陸九溟點點頭,隨後邊走、邊將自己的試煉經過大概講了一遍。
雖然不敢說有多麼輕鬆,但除了墨燎搗的那次以外,其他試煉都還算是比較順利。
顧西棠聽完後的表不太自然,似乎他那邊的況不太一樣,不過他好像沒有細說的意思:“你那邊確實有點簡單,不過這好像也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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