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意像一場凌厲的箭雨。
陸九溟的大腦甚至都沒反應過來,就己經本能的向後退去,同時一隻纖細的玉手,帶著撕裂空氣般的尖銳哨音、從他剛剛停留的位置一揮而過!
“苗姑娘!這是誤會!”
陸九溟大著繼續後退,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。
其實苗若蘭的手不算太好,如果只拼拳腳的話,大概和陸九溟一個水平。
可是那一毒太棘手了,而且這姑娘看著楊柳纖纖、弱不風,實際上力氣大的嚇人,就連顧西棠被鉗住之後都無法掙,陸九溟自然更不會拼。
所以陸九溟一邊利用後退來拉開距離,一邊將剛才想好的解釋、一腦的全都拋了出來!
最後伴著一聲刺耳的哨音,苗若蘭的手幾乎著陸九溟的脖子停了下來:“你們真的不是阻止苗若蘭的?”
著脖頸上細膩冰涼的,陸九溟慢慢往後退開許才搖了搖頭:“我與顧兄也想進【天機閣】,有苗姑娘的幫助,可以更快的過試煉,為什麼要阻止你呢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苗若蘭點點頭,臉上的猙獰和殺意瞬間消失,又變回平時那種空、恬靜的模樣:“你比那個傢伙老實,苗若蘭信你,但如果你敢騙苗若蘭……”
“就讓我死無葬之地!”
“不夠的。”
苗若蘭碧綠的瞳孔盯著陸九溟的臉,平靜的像是一汪深潭:“苗若蘭最討厭被騙,如果你敢騙苗若蘭,苗若蘭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陸九溟沒來由的打了個寒,雖然苗若蘭的表和語氣裡都沒有威脅,可是從上散發出的那種不祥的氣息,卻比刀架在脖子上這種切實的威脅、更加讓人到恐懼。
“我、我不會騙你的。”
陸九溟又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:“還有顧兄雖然喜歡妄言,但其實本心不壞,你能恢復的這麼快,就是因為他給你用了燃骨散。”
“燃骨散?”
苗若蘭秀氣的眉往中間湊了湊:“那是什麼?”
“那是……是……顧西棠!你自己說!”
“……”
顧西棠正在三十步外的一棵大樹後面探頭探腦,聞言連忙做賊似的回去,但很快就被一群拇指大的黃蜂了出來!
“誒誒誒!錯了!錯了!錯了!苗姑娘饒命啊!”
伴著淒厲的慘聲,赤著上的顧西棠上躥下跳、甚至都帶起了片片殘影,可還是躲不過那附骨之疽一般的蜂群!
不過眨眼的工夫,顧西棠就被蟄了二三十次。
蜂毒發作的很快,陸九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,顧西棠就己經像蒸鍋裡的饅頭似的、以眼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。
尤其是他的冷白,也讓那些蜂毒的紫紅腫塊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可怖。
“苗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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