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燎的話讓沈紅有些驚訝,但不是因為【黃泉籙】氣息全無。
雖然【永寂】己破,【黃泉籙】的氣息可以散逸出來,但不管金雲山有幾塊【黃泉籙】的殘片,都只是引沈紅前去的餌而己。
無論何人佈置了這個陷阱、也無論這個陷阱的目的為何,在沈紅破開【永寂】、陷【星流】的瞬間,“餌”就己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。
或許是幕後之人親自取走、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,總之墨燎沒有發現【黃泉籙】的氣息,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畢竟他們趕到的時候,沈紅都己經從那無名山谷裡逃出來了。
所以沈紅更加驚訝的,還是墨燎口中的另一個“難以療愈的傷勢”。
墨燎似乎也知道沈紅的想法,沒在第二件事上多做糾結,便首接說了他先前想要滅口、陸九溟為了活命與他的化搏殺、最後重傷慘勝的經過。
起初沈紅還有些慍怒,可隨著墨燎的講述接近尾聲,的一雙娥眉也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“陸九溟……擊潰了你的化?”
沈紅顰著眉頭看向墨燎,眼中的懷疑毫不掩飾:“你這些年是不是疏於修煉了?”
“……昂。”
墨燎的眼神有些躲閃,不等沈紅發飆又話鋒一轉:“但我再怎麼疏於修煉,也還是【天機閣】的六席長老,總不至於被一個半路出家的頭小子輕鬆擊潰吧?”
“按理來說是這樣——但你繼續疏於修煉就不一定了,。”
沈紅白了墨燎一眼,不過很快就嚴肅起來:“所以出了什麼變故?和他的傷勢有關係嗎?”
“……我不確定。”
墨燎沉默了一下搖頭回道:“起初我沒當回事,想著隨便用幾道影刃、將他絞殺就可以了,結果卻被那小子擺了一道。”
“……那隻儺面。”
沈紅迅速抓到重點:“就算你再怎麼草包,碾陸九溟總是沒問題的,他的實力不可能在一瞬間突飛猛進,唯一能引起變故的就是那隻儺面。”
“沒錯,就是那隻儺面。”
墨燎點點頭,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沈紅:“他是你找回來的,那隻儺面的來歷你清楚嗎?”
沈紅聞言“嘖”了一聲:“我舉薦陸九溟閣,只是因為他的天生眼……你不是對他用過移魂嗎?”
“所以我才覺得奇怪。”
墨燎沉沉的呼了口氣,神間盡是無奈:“被你找到那天,是他拿到那隻儺面的第一天,只知道那是他二叔公留下的,至於從何而來、有什麼作用,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有這種事?”
沈紅聞言也有些詫異:“那隻儺面我曾看過,絕對不是一般貨……大胤有陸姓的世家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墨燎隨口回道,想了想又補上半句:“起碼從我記事到現在的幾百年裡沒有——而且那小子奇怪的地方,還不只那一。”
沈紅轉了轉眼珠:“他的傷?”
“應該說是他的‘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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