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墨燎的話,雖然陸九溟還沒明白“脈是什麼”,但也解答了他不疑,至他明白那句“救天下、也是救我們自己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脈”是全天下修煉之人的本,一旦天下脈盡數暴,那些凡人百姓必然十死無生。
即便他們這些修煉之人,可以憑藉著“天機”逃過此劫,在失去“脈”之後,他們這些賴脈以生存的修煉之人,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“不如我們先出發吧?”
釐清輕重緩急之後,陸九溟頓時有些焦急:“我沒來過蒼州府,不過這裡除了氣氛張以外,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,所以脈洩之,應該離這很遠吧?”
“不算遠……”
墨燎說到一半,忽然偏頭像是聽到了什麼,但隨後又若無其事的、接著剛才話題繼續道:“也就七百里。”
陸九溟本來都坐穩了,聽到“七百里”三個字又站了起來:“七百里還不算遠?快馬都要跑上兩天吧?”
“如果是八百里加急的軍報,只消一天便可抵達。”
墨燎一本正經的糾正道,接著似乎發現陸九溟的臉不對,又一臉輕鬆的嬉笑道:“你不會以為我在這裡,只是代表【天機閣】個面吧?”
這句話裡明顯帶著暗示,陸九溟稍一琢磨、便將視線落在墨燎那薄紗似的長袍上:“您的速度確實很快,可這裡有幾萬人,您能一起帶過去嗎?”
“不能,最多三百。”
墨燎出三細長的手指:“明日破曉之前,知府會選出三百人,屆時我先帶他們去穩住脈,給後面的人爭取時間。”
“如果需要爭取時間,為什麼不即刻出發?”
陸九溟皺起眉頭表示不解:“只要您多往來幾次,多送一些人過去,不就不需要爭取時間了?”
“按理來說是這樣,但現在還沒到時候。”
墨燎說著又做出那個側耳傾聽的作,不過依然沒說在聽什麼:“你和那兩個小傢伙的關係怎麼樣?”
陸九溟正在琢磨“沒到時候”是什麼意思,聞言不愣了一下:“您說的是顧西棠和苗若蘭姑娘?應該……還算不錯吧?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一般。”
陸九溟毫不遲疑的放棄客套:“我對苗姑娘的印象還不錯,但畢竟男有別,的子也有些涼薄,所以沒有太多往,至於顧西棠……我更喜歡和簡單的人相。”
墨燎意味不明的點了點頭:“如果顧西棠有危險,你會救他嗎?”
“應該……”
“會”字剛到邊,陸九溟忽然覺不對:“您什麼意思?”
“他己經去了兩個時辰。”
墨燎指了指後府的方向:“我讓他去看看後府的爐鼎,用顧家的手段改進一下,以他的本事用不了這麼久。”
“那您怎麼現在才說!”
陸九溟臉一變,話都還沒說完,就一陣風似的跑出中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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