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燎不等沈紅說完便開口打斷,接著出一個無奈的苦笑:“所以你現在知道,我為什麼建議你先聽完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沈紅沒再回話,雖然依舊是一副面無表的冷淡模樣,但那準備算賬的氣勢己經退下去了。
幾個呼吸的沉默後,沈紅渙散的目重新聚攏、轉而看向一旁的王啟昂:“我確實沒想到,這世間居然還有同道中人,只是此事萬分兇險,連我們都不敢保證能全而退……”
“上師不必多言。”
王啟昂恭敬拱手,聲音裡約出幾分抑的憤怒:“當年‘赤沙原一戰’,百萬同袍的遭到——下不是在責備武曲長老,只是覺得人死了,就該有個安寧。”
“可我要是讓他們安寧了,你也就跟著他們一起安寧了。”
墨燎譏笑一聲,毫不在乎王啟昂是什麼:“不過你這個想法不錯——稚是稚了點,但確實不錯,有些東西,本來就不該存在於這世上。”
王啟昂沒有回應墨燎的話,只是用徵詢的目、流看向兩位長老:“所以……二位上師是願意讓我加了?”
墨燎聞言先看向沈紅,見後者點頭才笑起來:“知府的兒是小了點,不過聊勝於無——這次能活下來就讓你加。”
“多謝二位上師!”
“王知府不必客氣。”
……
在三人一陣簡單的客套中,這件事便算是被敲定下來,陸九溟在一旁默默看著,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,心裡卻己經將眉頭擰了疙瘩。
不對。
這件事裡著不對。
墨燎不對,王啟昂不對,甚至就連沈紅都不對,他們每個人都有所瞞,並且他們全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有所瞞。
就拿墨燎來說——
依照墨燎方才代的過往,【天機閣】和大胤國主達易之後,應該只出手幫助了“赤沙原之戰”那一次。
可是先前王啟昂說起“漠北一戰”時,墨燎並未將認出他是“赤沙原之戰”的親歷者之一,足以說明墨燎在“漠北一戰”中絕對不止參與了一次。
王啟昂也不對——
他說在“赤沙原一戰”中,意外發現鼉龍甲可以讓人免於冥移魂的控,可是在陸九溟跟著墨燎第一次去到蒼州府衙的時候,他就己經將那件鼉龍甲準備好了。
按照常理,“脈暴”應當是七席長老沈紅出面理,而沈紅又沒有冥移魂。
所以要麼是王啟昂為清廉、府中僅有這一件鼉龍甲;要麼是他能未卜先知、提前算出這次出面的會是墨燎;要麼就是他準備鼉龍甲、本不是因為墨燎。
至於沈紅就更不對了——
陸九溟暫時沒有發現明顯的破綻,可“墨燎在‘漠北之戰’中多次出手”這件事,連他都能瞧出端倪,他不相信沈紅會一點都察覺不到。
可是沈紅完全沒有任何表示,墨燎隨便給了個理由、便沒有再繼續追問,這要麼是二人之間的絕對信任,要麼就是和兩人先前說的、最近一次的“閣中大典”有關。
“秘越來越多了,簡簡單單的活著不好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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