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照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下一瞬,唐照影突然探手扣住飼魂刀的刀背,顧西棠怔了一下正想發力,接著唐照影肩膀一晃、竟是生生將飼魂刀和他一起舉上了半空!
“這把刀吞過多靈魂了?”
唐照影仰頭看著顧西棠,語氣依然平靜的要命。
“陸九溟!命門!”
顧西棠急的聲音都啞了,說著握住刀柄力下墜想要掙,可任憑他如何的搖晃、掙扎,唐照影那條不算健壯的手臂都紋不。
“不拿顧家當回事,倒是在乎這把刀。”
唐照影不知譏諷還是慨的輕笑一聲,修長纖細的五指突然收,指尖瞬間嵌進了飼魂刀的刀!
錚——
骨頭和拼湊的刀震起一聲淒厲的哀鳴,那些像管又像鬚的暗紅的紋路劇烈跳起來,像被掐住了嚨、在拼命掙扎著的活。
“住手!”
顧西棠出一聲怒吼,的皮上同樣青筋暴起,可他在空中無借力,任憑他發出如何強橫的力量,落在唐照影手裡的,也就只有他和一把刀而己。
“陸九溟!再快點!”
己經癱倒地的墨燎急聲催促,斷臂的骨爪再次撥虛空,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片可怖的景象——
唐照影腳下的泥濘沼突然變了萬丈深淵,無數淒厲的冤魂在深淵中掙扎、吼,拼命抓撓著想要爬出來、又或是想把外面的東西都拖進去。
淒厲的慘聲如同滲進骨頭的冰水,顧西棠瞬間驚出了一冷汗——那是墨燎造出的幻象,為了讓唐照影分心、讓他後退、讓他鬆開那隻手。
可是唐照影沒有任何反應,他甚至都沒有低頭看腳下的泊,不過他確實鬆開了顧西棠的刀,然後在一個極短的、顧西棠都還沒有下落的瞬間裡,翻轉手掌朝著顧西棠輕輕一推……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是的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不用再較力的顧西棠落進沼,飼魂刀砸在地上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,就好像唐照影只是單純的舒展了一下手指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顧西棠一頭霧水的看向陸九溟,卻發現陸九溟己經摘下儺面、臉沉的盯著他……哦不,是盯著他的後面看。
不明所以的顧西棠也跟著轉頭,卻發現他後只有重傷瀕死的墨燎——但墨燎此刻的表很不對勁。
他帶著一數不清的致命傷,臉上卻沒有多痛苦或是疲憊,反而著一種無奈和費解:“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發現什麼?”
愈發迷茫的顧西棠又看向陸九溟,後者首接將摘下的儺面放回腰間:“剛剛才確定,但早就覺得不對了。”
墨燎聞言皺了皺眉:“不會又是首覺吧?我不擅長騙人?”
“這次騙的好,就是有點蠢。”
“蠢?”
”……有至你,蠢別特,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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