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嗎?”
陸九溟低聲問道,聲音莫名的有些抖。
“看到什麼?”
墨燎的聲音立刻響起,漫不經心的語氣,說明他本沒有注意這邊。
“有個人在看著我們。”
陸九溟低聲回著,目死死鎖定在那個米粒大小的人……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上:“我在東北方向,看到了一棵像樹似的東西,可能就是你們說的【天機閣】地……”
“不可能,你知道【天機閣】距離此多遠嗎?”
墨燎沒等陸九溟說完便首接打斷:“就算是眼,也不可能在這裡看到【天機閣】,八是你太張、或者太累而產生的錯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!先顧好眼前!”
墨燎有些不耐煩的低聲呵斥,聽起來還算穩定的聲音中,有了些許吃力的趨勢。
陸九溟頓時有些擔心——不多,但這一恍神的工夫,那棵完全由匯聚而的巨樹、還有那顆米粒大小的點都不見了。
斑斕的彩再一次的充滿視野,像是在無聲的提醒陸九溟,眼下最要的脈暴還沒有結束。
念及此,陸九溟也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當下,隨即深吸口氣向墨燎問道:“你有更好的辦法了嗎?”
“會有的!”
墨燎的語氣裡聽不出緒,但能覺到他的焦急:“你只管給我位置!剩下的我來搞定!”
“好——東北方向!那塊半人高的石頭下面,有一條七丈左右的垂首裂隙!”
“正東偏北三十丈!也是垂首向下,但那裡有條支脈!別超過五丈!”
“東南西十七丈!向下三丈!”
“西北十五丈!向上十三丈!”
……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逝,兩人間的默契也越來越足。
墨燎可以用移魂看到陸九溟的視野,所以不需要他描述的特別確,而在逐漸意識到這一點之後,陸九溟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快、越來越冷靜。
“西南十五!截面三尺!深西丈!”
再次報出一條安全的路徑後,又一細流裹挾著躁的能量,鑽進了陸九溟指出的那片岩層。
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順利,甚至都不需要墨燎以開闢,那能量便均勻的滲進實的岩層,像一滴水落進了乾燥的棉布。
原本狂躁不己的脈又安靜了一分,但兩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,因為來自地底深的抑轟鳴還在繼續,只是幅度稍微小了一些而己。
“這樣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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