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是那艘畫舫般的大船,只不過先前被沈紅削去的船頂,如今己經恢復如初。
巨大的船看起來沒有毫重量,明明是乘著浪頭順流而下,卻比船下的江水走的更快。
船頭上,依然是那對手拉著手的男,皮慘白如紙,臉蛋卻紅的像是剛吸飽了。
“看來是天璇著急了。”
墨燎帶著些調侃的語氣開口,也不知道是在調侃天璇長老、還是在調侃他們這些倒黴的傢伙:“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?”
“恐怕來不及了。”
沈紅神凝重的輕嘆口氣,幾乎是的話音剛落,那艘風馳電掣般的人皮畫舫、就沒有任何緩衝的首接停在了江面上。
“武曲長老、瑤長老。”
船尾的活傭船伕拱手行禮,人皮繃的臉上用墨跡繪著五,開口時約有淡淡的黑煙飄散出來:“奉天璇長老之命,特來迎接二位回閣。”
“‘二位’。”
沈紅回頭看了墨燎一眼,又將目從陸九溟等三人的臉上掃過:“看來我們註定是逃不了。”
“既如此,還是早些上路吧。”
墨燎又輕笑一聲,首先散去了縈繞在幾人周圍的黑霧氣,隨後沈紅也散去了紅的氤氳水汽,縱輕飄飄的躍上了船。
接著船上的舢板放下,陸九溟等三人也憑著剛拿到的符牌登上了船,而在他們探頭進船艙的一瞬間,心裡的忐忑便被驚訝和疑取代了。
船還是先前的船,可船裡的況卻完全不同。
上次陸九溟乘船去【天機閣】的時候,這裡只有一間空的船艙,漫說桌椅板凳,甚至連個多餘的坐墊團都沒有。
可這次的船艙裡,不僅有著休憩用的床榻,甚至還有幾個僕人打扮的活傭、以及一桌熱騰騰的飯菜。
即便飯菜不算貴,可對於剛從生死線上走了一遭的眾人來說,絕對算得上是珍饈味——最重要的是,這種堪稱無微不至的照顧,幾乎可以斷定他們此行是安全的了。
“都別太放鬆了,說不準是斷頭飯。”
墨燎一如既往的破壞氣氛,但如今己經沒有人會被他嚇到。
苗若蘭首先湊到了桌子邊上大吃起來,接著是顧西棠和陸九溟,沈紅則是去了床榻上盤膝打坐,一邊著人皮俑的肩捶、一邊試著恢復自己的傷勢。
站在船艙口的墨燎見無人理會,只得悻悻的聳了聳肩,隨後也來到榻邊坐下,自然而然的抬手搭上沈紅的後頸。
“還是省省吧。”
沈紅忽然聳肩推開墨燎的手:“你平息脈耗費了不壽元,我的傷勢如今己經開始平穩,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“沒事,我壽元多的是。”
墨燎嘿嘿一笑,又把手搭上沈紅的後頸,隨著之間亮起淡淡的金,大量壽元便朝著沈紅的灌注而去:“說起平息脈,你絕對猜不到我想了一個多麼妙的主意……”
“炸開脈道,將暴的脈引到天地間自行散逸。”
沈紅不等墨燎繼續炫耀便淡淡開口:“你們搞出那麼大的靜,我怎麼會看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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