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南現在明白謝小葉之前為什麼怪氣了。在自己的領域被人輕描淡寫地說“不難”，偏偏還無法反駁。
卷子現在就在他的包裡。
他不是第一。
如果他是，絕對要將它狠狠拍在這人臉上。
做王智的男人牢牢掌控著對話的節奏，一步一步，言語間彷彿布著無形的陷阱。
“我的英語很好，你可以聽聽我的發音。”
接著，他說了一段流暢的英文，唬得謝小葉一楞一楞。
斐南想挑刺，卻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討厭。
這個人，給他的覺很不舒服。
可能是因為那一直掛在臉上卻從未到眼底的笑與勢在必得的自信。
短短幾分鐘，他就談笑風生，逗得謝小葉笑容連連。
煩躁。
像被隔絕在外。
“您可以先試課，如果還不滿意，我全額退款。”
聽聞此話，謝小葉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幾分，轉頭對斐南說：“你先去學習吧，我和王老師聊一聊。”
“我不需要補課！”第一次，斐南反駁了，“我現在的績足夠了。”
“是第一名麼？哦，抱歉，不小心話了。”男人微微低頭表示歉意，雙眼卻直直盯著斐南，“我剛才路過公告欄，看見績表了——你好像還不是第一吧。雖然績好，但是不能自滿，要更加努力啊。”
煩躁。
“斐南，先回去，”謝小葉的話更是火上澆油。
他深深吸了口氣，不知怎麼跟解釋：這個男人不是好人，他一定抱有目的，不要相信他……
就因為覺麼？
“聽話，還記得之前我們說過的麼？”謝小葉的面上難得帶了點無奈，低聲音，“相信我。”
斐南垂下眼，轉離開。
王智和善地看著眼前的一切，調侃道：“孩子確實比較難管，不過我……”
“你到底哪位啊？”謝小葉單刀直，瞇起眼上下打量他，等斐南走遠了，才道，“你知道對於我們這類人，最重要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他頷首。
“時間，或者說，錢。”謝小葉聳肩，“‘全額退款’？別開玩笑了，折騰幾個小時一分不得，你是來做慈善的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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