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債
“你不是不信玄學麼？”
陳發生裡咬著牙籤，吊兒郎當地癱在躺椅上說。
“對啊，我就考考你。”
“嗤。”
雖然滿臉不屑，但他還是鋪開了那塊所謂“祖傳”，久經沙場，曾經在拯救年謝寧時派上大用場的紅布，算了起來。
過了很久，他把布一合，又坐回躺椅。
“啥意思啊？咋不說話？”
陳伯將自己的肚子拍得啪啪作響，慢悠悠說：“你倆有緣無份。”
謝小葉茫然了一會兒：“我知道啊，我就是來問你以後開不開心。”
“開不開心是看人的心態，我連老天爺的心都不準，更何況人心。”
謝小葉重重“哎”了一聲，食指指天：“不是你就看這烏雲滾滾的樣子，明顯要下雨啊，這有啥難準的。”
他搖搖頭：“有些人就是看到在乎的人開心，自己才會開心，”
“我天天都很開心。”
“所以現！在！很開心啊。”
謝小葉咂出他話裡的意思，不皺眉：“只有現在？所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，讓我再也開心不起來？”
陳伯拖長了語調：“怎麼就不能是你不再是在乎的人了呢？”
謝小葉陷沈思，最後幾乎是被陳伯不耐煩地掃地出門——他老人家的閉關時間到了，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見人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，謝舒眼見滾滾烏雲移向遙遠的地平線，湛藍天幕下，刺眼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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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南最近心頗好的樣子。
謝小葉總是能在接他回家的路上看到他臉上小小的渦。
是以前太瘦了，臉上沒所以看不到？
這小子生的紅齒白，容貌豔麗，只是面上素來缺乏波，看起來不近人，現在有那麼一個小梨渦掛臉上，乍一看孩子氣許多。
也只是乍一看。
“滾。”
沒有似乎冰碴子一樣的語調。
謝小葉趕忙捂住他的，向那位曾見過一面的中年男人嘻嘻一笑：“哪兒的風把您給吹來了，想孩子了？就說當爹的肯定不至於對孩子不聞不問，來，看好了，養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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