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年
謝小葉的手指一,不顧挽留,徑自收了回來。
只是遲鈍,不是蠢。
這樣的話一齣口,便再沒有迴旋的餘地。
啞然片刻,試著讓語氣變得隨意:“朋友,你暈冰淇淋呢?盡說醉話。”
斐南的臉上出現一抹近乎溫的笑容,在謝小葉制止前,年已經清晰而平靜地說:“謝小葉,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額……我懂你,你這個年齡,會對異產生好是在正常不過,但是呢,我們……”
“謝小葉,”斐南輕聲打斷了,“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。我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歡你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清亮了幾分,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新的一年,能繼續和你們一起生活,我很開心。”
啊。
這個意思,好像只是在抒發激的?
謝小葉眨著眼,不知道是自己產生了誤解,還是他在轉圜。
斐南起,給了一個輕輕的腦瓜崩:“發什麼呆?困,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哦?哦,晚安。”
“晚安,謝小葉。”
-
謝小葉沒睡好。
一晚上翻來覆去。
吵。
街上的鞭炮劈里啪啦,煙花炸開,狗驚。雪似乎在融化,冰晶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嘆,呼吸,心跳,腔裡的汩汩流淌——
吵。
“謝小葉,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如果需要,我一直在外面。”
“謝小葉,我還不起。”
“我能不能……不走。”
吵吵吵。
怎麼這麼吵!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
總算,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漸漸停歇,睡意如水般漫上來,謝小葉舒了口氣,安心合上眼——
“咕咕咕,咕咕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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