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敢踢你?!”
沈張氏怒氣上湧,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但隨後一想,現在那不孝子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他都敢分家,都敢指使家裡的畜生傷的曜兒了!
因為這兩個多月發生的事,沈張氏除了一開始有些憤怒,短短幾個呼吸間,竟詭異的平靜了下來。
看著沈從文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右,沈張氏又心疼的落淚,“唉,我可憐的孫兒啊……這可怎麼辦呢?”
“祖母錯了,祖母就不應該讓那一家子白眼狼進門的!倒是連累了我的乖孫兒。”
蘇氏和沈青曜也趕了過來,看見沈從文的被纏這樣,蘇氏眼前一黑,旁邊的丫鬟連忙扶住了。
“夫人!”
“文哥兒……”
蘇氏站穩後迫不及待的走到床榻邊,眼淚也跟著啪嗒啪嗒往下墜落。
“怎麼傷了這樣?誰幹的?”
李大夫眼看著這家人要吵起來,識趣的先一步離開了。
“還能有誰?整個小河村除了沈青淵,還有誰敢傷害文哥兒?”
沈青曜怒氣衝衝的一甩袖,看著一老一中顧著哭的沈張氏和蘇氏,強忍著怒氣。
但說出口的話,還是帶著一質問:
“母親,不是說了別和那邊有來往嗎?你怎麼還把沈青淵放進來了?要是不把他放進來,不就沒這些事發生了嗎?!”
沈張氏被責問得有些難,“好好好!是我這個做祖母的錯了!”
沈青曜滿腔怒火都不敢對著沈張氏發,便將矛頭轉向了小廝。
“誰放沈青淵進來的?都罰一個月的月錢!”
小廝沒想到這把火還能燒自己頭上,心裡苦得很,下意識想辯解:“是老夫人同意了的……”
“你還敢頂?”
沈青曜怒不可遏,瞪了小廝一眼,“你明明應該在門口守著,為何卻擅離職守?讓我兒在地上凍了那麼久?”
“既然你不服,那就罰兩個月罷!”
小廝這下子閉了,低下頭不敢再說話,只後悔自己不應該貪那一條一壺酒的便宜。
罵完小廝發洩了一通,沈青曜轉頭看向沈從文,面和了下來。
“文哥兒,你不用急,大不了明年再考。”
“可是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……”
沈從文攥著拳頭,心裡還有些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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