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元宵節又四天,正月二十,安皇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經過重重檢驗,確定無毒無害沒有暗,被翻來覆去了不知道多遍,才到了他手裡。
信封署名是神醫谷的決明子,安皇嘀咕了幾句,“這傢伙,怎麼突然給朕寫信了?”
他拆開看了看,眉頭一皺,“寫的什麼七八糟的?”
什麼遇到了一個人,有故人之姿?
這老傢伙,真是越來越神神叨叨的了,還讓他去見一見?遠隔千里,他哪有時間去看啊?
無奈的搖了搖頭,安皇正想將信折起來放一邊,突然瞥見了什麼,眉心一跳,猛地又將信紙展開。
“沈青淵?淵?”
難道是他的淵兒?
可決明子怎麼會知道他在找人?他並沒有跟決明子說過淵兒的事呀!
想了想,安皇又冷靜了下來,心底將這個可能去掉。
決明子大概只是隨意說說,並不是在暗示他什麼。
但因為一個“淵”字,安皇始終記掛著,便想著提筆寫信,決明子將人帶到京城來。
他想見一見,看看那個名字裡同樣有個‘淵’字的人,會不會是他的淵兒?
提筆蘸墨,安皇卻心緒不寧,遲遲沒有下筆。
大太監見他不,提了一句,“陛下,該安寢了。”
安皇拿著筆,只道:“再等等。”
他沉思了片刻,終於提筆寫了封信,讓大太監派人送了出去。
了卻一樁心事,安皇終於安心就寢。
大太監服侍他睡下後,才躬退下,輕手輕腳的離開,將信送了出去。
一夜好眠,安皇又夢見了前皇后和年卻聰明伶俐的太子。
夢中相聚,醒來時他角都掛著淡淡的笑容,卻在醒過來後悵然若失了許久。
“更吧。”
安皇起,比以往更為沉默。
大太監也聰明的並不多問,老老實實的更,替安皇穿戴上玄龍袍。
玄為底,上面用金繡著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龍,龍目圓睜,似咆哮著要衝出來一般。
安皇頭戴冕旒,一氣勢盡顯威嚴,四周的太監宮都深深的跪伏在地,不敢直視聖。
早朝在玄霄殿,文武百已位列兩側,按照位大小站立著,安皇從殿外走來,宮太監紛紛跪下,兩側百則躬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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