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明子對這種人不討厭也不喜歡,聞言淡淡一笑,“哦,我不怪你,你回吧。”
“神醫能否替我治好雙?若能治好,必有重謝。”
沈從疆漸漸緩了過來,臉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慘白了。
決明子沉了片刻,他治病全憑喜好,倒也不是不能治。
但是這沈家老宅的人與沈青淵有點仇,他作為沈晏汐的師傅,自然是偏向他們的。
所以……
“不治。”
被當面拒絕,沈從疆依舊心有不甘,畢竟決明子說的是不治,不是“治不了”。
聽了太多的治不了,無能為力,醫不,神醫是沈從疆最後的希,他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。
“我是護國將軍之徒,是師傅說讓我來找你的,他說只有你能治好我。”
聽沈從疆說他是護國將軍的徒弟,決明子倒是多看了他幾眼,不過依然沒有改變主意。
“別說你是護國將軍的徒弟了,就算是他兒子,或者他本人,我不想治就是不想。”
沈從疆眼中閃過一憤恨,“神醫大人為何不能治我?”
他原本以為只要回來了,邀請神醫的事就能十拿九穩了,卻沒有想到一開始就被拒絕了。
更沒有想到,大伯一家已經分家斷親,甚至見都不願意出來見自己一面。
那堂姐堂哥雖然出來了,但看樣子也是滿臉的幸災樂禍,沈從疆便知道求他們也無用。
“為什麼你不清楚嗎?你既然已經回來了,難道你家中沒人與你說?”
決明子哼了一聲,“你們當初但凡對青淵他們好點,恐怕不用你們上門請,青淵就主求老夫去了。”
沈從疆抿了抿,心裡也忍不住埋怨家人,為何當初要對大伯一家如此苛刻呢?
侍衛戰戰兢兢的,忍不住扯了扯沈從疆的袖,“沈二公子,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眼看著福叔掃著掃著,離自己越來越近,似乎隨時都會抬起頭來,說一句,“你擋著我掃地了。”
再一掃把拍過來,將自己也拍吐!
侍衛心裡慌得要死,見沈從疆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意思,忍不住催促了起來。
沈從疆回頭掃了一眼,見其他下人已經爬了起來,可見那掃地的男子,一開始還是留了的。
再一轉頭,看著福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掃把幾乎捱到了自己鞋面上,沈從疆也慌了一下。
“走!快走!”
早做好準備的下人連忙撲過來,抬了坐椅就跑,那速度快得彷彿後面有鬼在追!
侍衛也背起另一個陷昏迷的同伴,跑得比其他人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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