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生無可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繼續躺著曬太。
告狀又怎麼樣?他又不能替自己將那些狸奴趕出去,最重要的是,說了他也聽不懂呀!
沈青淵臉上出一張,加快了腳步,一轉眼便消失在原地,只剩下一個匆匆忙忙的背影。
一陣風襲來,將大白所剩無幾的鵝又吹掉了幾,它頓時憤怒的撲扇了幾下翅膀!
沈晏雲走進來時,第一眼看見廊門前曬太的禿鵝,面上的神也微變了變,加快了腳步。
程執翡倒是稀奇的停下來,仔細的觀了一番,覺得禿了的鵝格外與眾不同,細細的看了看,決定畫下來。
大白全然不知道,否則必定會躲著程執翡走!
“昭昭!昭昭你在哪?”
沈青淵滿屋子找人,終於在廚房裡找到人後,鬆了口氣,“昭昭,大白怎麼禿了?是不是沈從文來找麻煩了?”
“大白是跟狸奴打架打禿的。”
“狸奴?我們家哪有狸奴?”
沈青淵疑的問道。
宋昭靈卻輕眯起眼,“沈從文為什麼會來找麻煩?你們在書院發生衝突了?”
沈青淵出手,拇指與食指微微分開,比了一條小小的線,“就一點點小衝突。”
正說著話,沈晏雲也找到了廚房,見所有人都在,面上的神也鬆了下來,“母親,孩兒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就好,我們正在做食鋪的新品,晏雲你嚐嚐。”
宋昭靈將碗遞給他,裡面還放著個勺子。
沈晏雲接過,用勺子輕輕的撥了幾下,見碗底有些黑褐的圓圓的,盛起嚐了一口。
口有些……奇特,不過配著香甜的茶,倒是恰到好的融洽。
“不錯,這是什麼?”
“這珍珠,雖然看著有些像藥丸子,不過味道是甜的。”
宋昭靈答完,眸看向這對父子倆,“說吧,你們在書院都幹什麼了?”
“我們在書院……”
父子倆對視了一眼,由沈青淵代,沈晏雲補充,對著家人,他們倒沒有瞞,都如實說了出來。
包括沈青淵翻門進去,一腳把林子鈞踢到茅坑裡,包括沈晏雲同樣翻牆,將沈從文按下去……
剛剛走到了廚房門口的程執翡:……
好哇!就知道是你們父子倆乾的!
他剛進來想興師問罪,手裡就被塞了碗茶,“程先生,你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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