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柏溪,你不要胡思想了,你已經三十九,不是三歲,也不是九歲,侯府世子不能這般稚。”
看著宋柏溪那奇奇怪怪的反應,永安侯有些失,說話也敷衍了許多,本不信什麼水鬼不水鬼的。
他語重心長的告誡道:
“落水了就好好休息,別想七想八的,我還要去見你祖母,你歇著吧,腦子清醒了再來見我。”
“爹……”
宋柏溪哭無淚,父親怎麼就不相信他呢?那他上的怎麼回事?
當時在池塘裡,奴僕還沒來得及下來,他分明沒察覺周圍有人,可就是一下下的刺痛!
刺痛中還伴隨著一麻痺,水中還結了冰……可當奴僕跳下來後,那冰又消失了!
“柏溪,你好生歇息。”
永安侯轉離開,背影頗有些急促,生怕這逆子又掰他腦袋!
也還好剛才房裡沒有其他人在,否則永安侯殺人的念頭都有了!
宋柏溪見永安侯走了,又回了幾層被子裡,左扭右扭將被角都在下面。
再一抬雙,將腳邊的被角也住,腦袋也矇住,繼續留兩個鼻孔在外面呼吸。
覺躺得不太舒服,宋柏溪咕蛹了兩下,調整了一下姿勢,安心的躺下了。
有被子封印在,水鬼應該找不到他了吧?
……
永安侯出了院子後,又往敬慈院的方向走去,到了後老嬤嬤立即進去通報了。
老夫人走了出來,看見主心骨回來,那覺那堵著的氣順了點。
“我兒!你總算回來了!”
“怎麼了母親?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給你氣?”
永安侯上前幾步扶住老夫人,眸擔憂的看著,又輕輕的掃了一眼伺候在旁邊的宋林氏和幾名小妾。
“誰給母親氣了?”
小妾年紀都不小了,畢竟永安侯都快六十了,有什麼想法也力不從心了,近幾年沒再納妾。
這些小妾久的納了進府十幾年,最年輕的一個都二十多了,都是無所出的。
侯爺不去們院裡後,小妾的日子就艱難了許多,又無子傍,有心者便去討好老夫人,好歹還能得點賞賜。
老夫人刻薄歸刻薄,但能討歡心的,也不吝嗇於從指裡點好東西出去。
宋林氏抿了抿,“侯爺,妾不敢,是……昭靈惹母親生氣了。”
“昭靈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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