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宗學後,因為有安皇邊的德公公親自打過招呼,雖然看見沈沅沅年紀十分小,不符合宗學收錄的條件。
宗學的務管事還是讓沈沅沅進去了,親自領著去辦理了學手續,在教堂給安排了一套新的桌椅。
由於年紀最小,長得最矮,務總管將安排到了最前面。他知會了夫子一聲,便了汗,功退的慢慢退了出去。
“夫子,這小娃娃是陛下知名送來的,您看著點教,別太嚴厲將人給嚇哭了哈!”
兩三歲的小孩子正是哭的年紀,將人安排好後,務管事便立即跑了,生怕等一下孩子哭了陛下怪罪。
面對抱著的比還大的鵝,教學的王夫子擰了擰眉。
陛下怎麼回事?怎麼也得三四歲再送來吧,這才兩歲多……能學些什麼?話能講利索就不錯了!
邊也沒派個人伺候,這家長真是心大意。
但正在上著課,王夫子也沒多說什麼,繼續給其他的學子講課。
他不求沈沅沅能聽懂學進去,對的要求只有一個:不在課堂上哭鬧就。
這一課是文學課,說的是文言文,沈沅沅全篇聽下來,覺腦海裡全是:子曰……
不想記,但無奈腦子有自己的想法,還是一字不的記了下來。
痛苦的捂住了腦袋,救命啊!為什麼要讓一個小孩子承這些?又不需要科舉,學四書五經幹嘛?
一直格外關注沈沅沅的王夫子,見皺著臉,有些張起來。
該不會要哭了吧?要是哭了怎麼辦?
他只會罰學子,不會哄啊!
好在王夫子擔心的事沒有發生,安生的上完了一堂課。
一堂課結束,王夫子抹了一把虛汗,朝著學堂裡其他的學子說道:“這位沈沅沅以後就是你們的同窗了,年紀最小,你們可不要欺負。”
宗學裡的孩子份都不簡單,份低的捧著份高的,而很顯然新來的沈沅沅份最低。
王夫子看年紀小,大概學不會去討好那些份高的,因此有些擔憂被別人給欺負了。
宗學裡年紀最小的都五歲了,年紀最大的九歲,沈沅沅在裡面真的矮得很突出。
“夫子放心,我不會欺負的。”
君越承諾道。
其他人也被家裡叮囑過,不要欺負那個新來的沈沅沅,但有些人聽,有些人卻聽過就忘。
沈沅沅的母親雖然是永安侯的嫡,但嫁的只是普通人,有什麼好忌憚的?
就算嫁的是其他侯府,他們中有公主有皇孫,有郡王有郡主,哪個份又比低了?
而且還有九皇孫在,論份可沒人比得過九皇孫。
“好,你做事我放心,那這位新學子就麻煩小郡王照顧一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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