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宋林氏,宋昭靈就沒有再關注了。
不管宋林氏是就這樣死了,還是命大又繼續活下來,都與無關了。
吩咐管事的下次不用放侯府的人進來,便牽著沈沅沅去膳廳吃晚飯了。
今晚人不齊,因為沈青淵被安皇留下了,回不來太子府用晚膳。
沈晏雲在翰林院上值,本該回來了,卻因為有事,又被留了下來,他吩咐人送了口信回來。
宋昭靈讓廚房打包了一些吃的,給沈晏雲送了過去。
至於皇宮裡的沈青淵……宮裡不缺吃的,便不送了,宮檢查也麻煩。
用完晚膳後,兩人還是沒有回來,宋昭靈便去忙活自己的事了。
沈沅沅在自己的院子裡乘涼,院子裡有棵葡萄樹,還有一個鞦韆架。
葡萄樹是本來就有的,鞦韆架是今天白天去宗學後,其他人做的。
坐了上去,鞦韆架隨著慣微微晃,仰頭著天空,天已經烏黑,月亮也不如昨天圓潤了。
大白吃飽後,窩在鞦韆旁邊,安靜乖巧的蹲著。
狸奴不知道跑哪去了,沒在院子裡。
沈沅沅頭往後仰,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天空和月亮,覺有種不一樣的好,彷彿整個天空都是屬於自己的。
隨著後仰得越來越低,幾乎快躺下去了,紅柳急忙上前扶住,“小姐……小郡主,你快掉下去了!”
習慣了,有時候總會下意識的繼續喊小姐,紅柳暗暗決定自己一定要改。
別以為不知道,今日白天在宗學裡,開口小姐的時候,旁邊約響起了幾聲嗤笑。
那些人雖然沒開口說什麼,眼神里卻帶著輕蔑,只不過那些人不敢對小郡主發洩,就拿眼神刺。
要不是怕影響小郡主,紅柳都要叉腰罵回去了!
論用眼神刺人,或許比不過,但要論罵人,那些自詡優雅的人,可比不上!
之所以說‘自詡’,是因為紅柳覺得,真正優雅的人,絕不會去肆意嘲笑他人為樂。
“沒有啦,我抓了的。”
沈沅沅笑嘻嘻的,拍了拍旁邊的鞦韆,“紅柳姐姐要不要上來?仰著頭看月亮,覺很不一樣呢!”
“是嗎?”
紅柳有些不住疑,也想坐鞦韆……
小時候也就拿家裡的麻繩,找兩棵相近的樹,將麻繩的兩端,分別系在兩棵樹上。
如此,一個簡易糙的麻繩,便完了。
就是坐上去有點勒屁蛋子,一會屁蛋子就了四瓣——勒出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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