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出了什麼意外?
宋柏溪只希是好的意外,懷著一忐忑和一抹期待,隨著奴僕回了侯府。
怎料剛踏堂中,還未來得及行禮,迎面便是永安侯怒氣衝衝的一個掌!
“啪!”
“逆子!你下毒害本侯?”
宋柏溪被打懵了,下毒?他倒是想,但若是查出來……他的命和前途就都沒有了!
所以宋柏溪只是偶爾想想,真要付諸行是不敢的。
因此被冤枉後,他十分憤怒的抬起頭來,“我沒有!父親你聽誰挑撥了?是不是宋林氏?”
“今日醫診斷出本侯中了毒,不是你還能是誰?別以為本侯不知道,你早就不滿本侯不將爵位傳給你,私底下咒本侯早些死了乾淨!”
永安侯斥罵出聲,憤怒不減,“將解藥拿出來!”
宋柏溪都快冤枉死了,“我沒有下毒,你是我父親,我怎麼敢下毒?不信你京兆府來查!”
他雖說過那樣的話,可也只是說說而已啊!他又沒有做過!
而且他說的又沒有錯,永安侯就是霸著侯爵之位不肯退,明明他年紀已經不小了,還不肯退位,不如死了的好。
“真的不是你?”
永安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宋柏溪,心底的懷疑消了大半。
見他敢開口讓京兆府來查,便知道很可能與他無關了。
但除了宋柏溪,府裡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和野心?
“我對天發誓!真的沒有對父親下毒!”
宋柏溪氣結,抬起手狠狠的發了個誓言,“如果毒是我下的,便讓我不得好死!”
永安侯愣了許久,看著宋柏溪臉上清晰的掌印,了幾下,卻還是沒有將道歉的話說出口。
“不是就不是,本侯會請京兆府來查探的。”
永安侯丟下這句話,便轉過步伐沉重的出去了。
不是宋柏溪,又會是誰呢?
宋柏溪捂著疼痛的臉,憤恨的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,一轉頭便將氣撒在了旁邊的奴僕上,重重的一掌甩了過去!
“還不快去拿藥膏來?”
奴僕生生捱了一掌,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。
打完了人尤不解氣,宋柏溪忿忿不平的踹了兩腳椅子,“這老東西怎麼不乾脆被毒死算了!”
永安侯出去後,召來府中奴僕,讓人去京兆府請府尹前來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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