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沅全家回到太子府,剛各自沐浴過,準備吃晚膳,便看見德公公過來了。
“太子殿下,陛下請您進宮一趟。”
沈青淵有些不明所以,但便宜爹他去,他也只能去一趟,來不及吃飯便跟著德公公宮面聖。
到了皇宮,安皇不在勤政殿,而是在自己的寢宮裡。
他換下了上繁重的龍袍,穿上了一簡便許多的常服,正坐在一張寬大的圓桌子旁邊。
桌面上擺放著一道道緻的菜餚,殿中四都擺放著炭盆,一進殿便覺一陣陣暖氣湧來。
不過沈青淵本來也不怕冷,要不是怕顯得異樣,他只穿一件單都可以。
德公公引著沈青淵進去,冷得行禮的手都有些抖,“陛下,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“來啦,坐,陪朕一起用膳。”
安皇看向沈青淵,笑的看著他。
沈青淵依言坐下,目微垂,旁邊的侍抬手佈菜。
安皇目和的看著他,“玄淵,你今日辛苦了,這麼冷的天,其實不必一直待在城北親力親為的。”
他在各都有眼線,自然知道他的皇兒今日忙碌了一天。
安皇到欣,卻也有些心疼他的實誠。
之前那個假太子可不會這樣,假太子就裹得嚴嚴實實的了個面,便又立刻回府了。
雖然假太子已經被死了,但安皇想到對方替玄淵了快三十年的富貴,就有些氣悶。
若不是君玄葳的父母,他就不至於與玄淵分離了幾十年。
但如果不是君玄葳的父母收留了玄淵,說不定,玄淵就被追去的反賊給殺害了。
有恩也有仇,恩怨糾葛,讓安皇謝對方又不願意,殺對方又顯得自己恩將仇報……索便貶為庶人放了。
沒想到君玄葳那麼沉不住氣,倒是給了他一個明正大的機會,能殺了君玄葳。
至於君玄葳的那些後院和孩子,他都命人盯著呢,老老實實的過一輩子就算了,要是想報仇,那就直接讓人一刀結果了他們!
想到此,安皇眼中掠過一戾氣。
“父皇不用擔心,兒臣不覺得冷,而且老師教導過我,要為天下萬民立,不能高高在上的俯瞰百姓。”
只是一面,沒有親眼所見,哪能切會到百姓的不易呢?
其實京城的百姓,已經算是過得好的了,哪怕是乞丐,過的都比普通乞丐要好上一些。
但京城底層的百姓,依舊沒什麼銀子,只是有一棟祖屋可以居住,不至於花費大筆銀子,去租賃屋子住罷了。
京城幹活賺的更多,但買東西價錢也貴,哪怕摳摳搜搜的過,依舊捉襟見肘。
想每人每年都置辦一套新,那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排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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