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爹喜歡妹妹,但他以為自己跟妹妹在老爹的心目中,是一模一樣的。
原來不一樣,他不如妹妹啊嗚嗚——
再一次認清了自己的家庭‘弟’位後。
沈晏景不太服氣的鼓了鼓臉頰,“哼,長得高了不起啊?早晚有一天我會比你高的!”
他有些破防了,加快了腳步大力踩著大理石地面往宮殿裡走去。
沈青淵有些莫名其妙,嘿這小子,什麼病?
他三歲的時候自己也給他舉高高啊,但他現在都十三了,還提這種要求,能不能要點臉?
自己都沒有嫌棄他沒男子氣概,他倒是先生氣了!
侍早已進去稟報,沈青淵一行人進去時,安皇正坐在一盤棋盤前,一手執白子,一手執黑子,自己與自己對弈。
見沈青淵進來了,他將手中的棋子扔進了棋盒裡。
“玄淵,過來與朕手談一局?”
沈青淵矜持的笑了笑,婉拒道:“讓晏雲與父皇下棋吧,兒臣棋藝一般。”
“哦?晏雲棋藝很好?”
安皇有些興趣的看向沈晏雲。
他喜下棋,但政務繁忙,能下棋的機會不多。
而且他是一國之君,沒有哪個人會不讓著他,總是他贏,下起來沒什麼意思。
沈晏雲抬手平舉行禮,謙虛的答道:“孫兒的棋藝也尋常,略知一二罷了。”
“那便由晏雲陪朕手談一局吧。”
安皇一句話說完,小德子便極有眼的上前,將黑子白子的歸置好,放了棋盒中。
沈沅沅很見大哥下棋,有些好奇的在後面看著。
小德子立馬便搬了把凳子過來,上面還放著的皮墊子。
“小郡主請落坐。”
“謝謝德公公。”
沈沅沅朝著小德子道謝,便坐了下來看。
這一看,才發現,那棋盤上散發一香味,看著像是沉香木做的。
那棋子,玉通溫潤,白子是用上等的白玉打造,黑子更是用罕見的墨玉製作而。
想湊齊眼一樣,足夠打出這麼多棋子的玉石,怕是不容易。
就這一個棋盤和棋子,都價值連城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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