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宮的,哪個妃子不是抱著誕下皇嗣一步登天的想法?
或許有被無奈的,但那些人坐不上妃位。
不爭不搶,怎麼可能坐到四妃之一的位置上來?
淑妃拔下簪子對著自己的脖頸,語氣決絕,“陛下,這是臣妾盼了十年的孩子,您要臣妾放棄它,除非連妾的命一併拿去!”
淑妃的孃家也不是什麼無關要的小,無緣無故的,安皇也不能手賜死淑妃。
僵持了一會後,安皇無奈的說道:“你先放下簪子,別傷著了自己。”
“除非陛下答應臣妾,留下這個孩子。”
淑妃努力憋出幾滴眼淚來,委屈的哭訴道:
“陛下有太子殿下這個兒子了,可臣妾什麼都沒有。如今這孩子降臨到臣妾腹中,明明是天意,陛下怎麼能剝奪它的存在?”
人落淚,看著惹人憐惜,但安皇看多了形形的人,並沒有什麼。
他唯一在意的,是淑妃腹中不足兩個月的胎兒。
這是他盼了幾十年的麒兒啊!
安皇瞥了一眼沈青淵,“玄淵吶……”
他有些說不出口,孫獻上的神丹救了他的命,他卻造出了競爭者,實在是……有些愧對玄淵啊!
見安皇吭哧了許久,沒有說出完整的話,沈青淵善解人意的拱手道:“父皇,這是喜事,父皇若是喜歡,便留下吧。”
瞎子都看得出安皇是想留下的,只不過礙於他這個兒子的存在,才猶豫不決。
沈青淵總不能也勸安皇不要,只能開口勸他留下。
要不然以後安皇想起來,說不定還會怪他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安皇面鬆,一臉愧。
“淵兒你放心,朕保證,任何人都越不過你去。”
沈青淵聽了這句保證,只是笑了笑,沒有表達任何緒。
雖然君無戲言,但以後的事,誰說得準呢?
淑妃也藉著拭眼淚的間隙,暗中撇。
誰都越不過太子去?哼,那可不一定!一個流落在外幾十年的太子,哪比得過在邊從小到大都待在邊的兒子呢?
淑妃相信,只要這一胎是兒子,作為被安皇看著從小長大的兒子,必定是十分特殊的一個!
只要用心籌謀,早晚有一天能讓太子之位換個人坐!
淑妃還在這邊暢想著,安皇便又繼續說道:“淑妃自作主張替換了避子湯,罰你足半年,抄寫則訓百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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