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祁軒不回了，而是直接在電話那頭，流利地切換瑞士德語跟老闆下單油了。
溫澄彎著角聽著，覺得段祁軒在語言方面的天賦也太強了。
之前在他家和公司，分別聽他說過標準德語與西語，原來他的瑞士德語也這麼流利練嗎。
聽了一會兒，溫澄從一大堆聽不懂的單詞裡，勉強辨認出段祁軒說的購買數量，忍不住驚訝道：“段祁軒你不會把人家店鋪包圓了吧？買這麼多幹什麼？”
隨即，段祁軒拍來一張照片，滿滿一地板的打包好的牛皮紙袋，裡面全是各種油。
溫澄捂臉起來：“段祁軒，我‘每樣’是虛指，我那是在...”
“多嗎？我覺得還好吧。”
段祁軒輕飄飄反問了句，接著又拍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中，是一盒包裝嚴的長方形盒子。
溫澄心頭一跳，就聽段祁軒嗓音一如既往得淺淡，像在聊天氣似的道：“澄澄，老闆一聽說我是和朋友一起用這些油，他說看在我買這麼多的份上，送了我一盒...”
他頓了下，咬字清晰吐出兩個單詞。
“kalt Duftwachskerze。”
然後，段祁軒像是在困一般，很認真地向溫澄請教：“低溫油蠟燭，老闆還說，祝我們玩得開心。”
“所以，澄澄你知道這個怎麼玩嗎？”
溫澄一聽到那倆單詞的翻譯，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。
這家油店太不正經了吧！
“我，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溫澄結了下，“那什麼，我也沒玩過啊。”
遠在千里之外的蘇黎世，段祁軒聽到溫澄磕絆的語氣，確認不算反後，微不可查地勾了下角。然後，青年慢條斯理地抬手，捂住手機的收音，對店裡的老闆頷首，道：“Jo，das au kaffe.”
（“對，這個也買。”）
另一邊的江城，溫澄腦子裡不控地浮現出，蠟燭油滴在段祁軒那矯健漂亮的腹上的畫面，太過活生香，以至於腦子一熱，口而出一句。
“段祁軒你怕疼嗎？”
段祁軒剛拎起紙袋的手一頓，拿著手機的指尖饒有興致地輕點了下，道：“澄澄我們要不先試過油了，再討論這個蠟燭，怎麼玩。”
以及，用在誰上的問題。
他嗓音溫，細聽倒是能品出別有深意。
但溫澄這時候哪聽得出來，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，捂著發燙的臉，連忙把手機扔到一旁沙發上。
真是奇了怪了，又不是沒見過帥哥。
可怎麼一到段祁軒面前，就沒底線的批了呢。
過了一會兒，溫澄拿回手機，一看對面還沒掛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這裡晚了，就先掛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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