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掃視全場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我不談夢想，只談利益。”
“跟著我，都有錢賺。”
“不聽話，就破產。”
三句話，說完，他轉就走下了臺，留下滿場震撼到無以復加的賓客。
釋出會繼續進行，進了合作簽約環節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會場後方傳來。
“冰彤！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嗎？這麼大的專案，都不跟家裡商量一下！”
一個拄著龍頭柺杖的老者，在幾個人的簇擁下，強行開了人群，一臉怒氣地朝著主席臺走來。
顧冰彤的臉變了變。
“爺爺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來人正是江城顧家的老家主，顧冰彤的爺爺。
顧老頭本沒理會自己的孫，一雙渾濁但明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林楓，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傲慢。
“你就是林楓？年輕人，胃口不小。城東這個專案，我們顧家要三份。這是通知你，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他話說得理所當然，彷彿是在恩賜。
顧冰彤的臉瞬間白了，急忙想解釋，卻被顧老頭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。
會場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，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。
林楓甚至連坐姿都沒變，只是拿出手機，慢條斯理地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王行長，是我。”
電話接通了。
“顧家在雲都的那三筆貸款，可以催收了。”
說完，他便掛了電話，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。
然後，他才抬起頭，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位顧家老太爺。
“顧老先生，顧家在雲都的三筆貸款己經到期了，我想貴公司更需要的是還款，而不是投資。”
顧老頭的臉，以眼可見的速度，從漲紅變了醬紫。
他指著林楓，哆嗦著，一個“你”字卡在嚨裡半天說不出來。
接著，他子一晃，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“董事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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