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楚景肯定是瘋了,要麼就是破罐子破摔!
那對聯是出了名的難,他一個飯都吃不起的流氓,怎麼可能對得上?這簡直是白送的地!
“賭!當然賭!”“立字據!”“大家作證啊!”五人爭先恐後,生怕楚景反悔。
周圍看熱鬧的也炸開了鍋。
“這後生真瘋了吧?”
“五畝地啊,就這麼拿出來賭?”
“看他那樣子,能對出下聯?母豬都能上樹了!”
“唉,估計是刺激了,可憐他那三個媳婦……”
沒有一個人相信楚景能贏。所有人都覺得,他是被到絕路,失了智,在胡鬧。
林芷和李凌雪原本靠在牆邊守著郭昭嵐,聽到楚景拿出地契打賭,瞬間如遭雷擊,本就沒什麼的臉,徹底慘白如紙,連都在哆嗦。
地……那是們心裡最後一點點,“或許還能活下去”的渺茫依託。
有了地,哪怕再貧瘠,總能種點東西,勉強有一口吃的。
可現在……夫君竟然把它押上了,去賭一個本不可能贏的賭局?
們居然上一個賭鬼夫君,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
李凌雪劇烈咳嗽,咳得眼淚直流,眼中滿是絕。
林芷死死咬住,異瞳劇烈抖,看著楚景的背影,又看了眼上聯,絕再次淹沒了。
們顯然也看出了上聯的不凡!
二張了張,可極度的自卑和怯懦,讓們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只能是麻木的聽天由命!
楚景對周圍的嘲諷和後的絕恍若未覺。
看著找來紙張,迫不及待立字據、按手印的五個同村“送財子”,眼帶玩味的按上了自己的手印。
“了。”楚景彈了彈字據,小心收好。
看著李鐵匠這五隻羊,眼底閃過嘲諷。
收回目,在周遭嘲弄、憐憫、看戲的目中,他徑直走向“天然居”大門。
楚景清了清嗓子,對掌櫃道:“請問,貴店這上聯還沒人對上吧?”
掌櫃瞧他一補丁,明顯就是一個村夫,不由皺了皺眉。但他還是客氣道:“是,公子想試試?”
這話一齣,旁邊看熱鬧的頓時鬨笑起來。
“哎喲,現在啥人都敢對對子了?”一個拿摺扇的綢衫文人撇,“瞧這打扮,鄉下種地的吧?字認全沒?”
他同伴接茬:“怕是暈了,來蹭熱鬧討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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