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也好,省了許多磨合。
他看著圍坐在草堆邊,雖然依舊狼狽虛弱,但眼裡終於有了些許生氣和相互依賴的三個,又了一下腦海裡新得的技能,對明天的計劃,更有了幾分底氣。
房子要蓋,床要買,媳婦們要養好,銀子要賺,麻煩可能要應對……路還長,但手裡總算多了幾張不錯的牌。
夜深了,簡單洗漱過後,草堆邊的景卻讓楚景心頭又是一。
洗去塵垢的林芷,出一張清麗絕倫的小臉,眉眼緻得不像話,配上那雙獨特的異眸子,有種驚心魄的。
可的目一落到自己蜷的跛足上,那彩瞬間就黯淡下去,只剩下濃濃的自卑。
李凌雪始終用一塊洗淨的破布半掩著臉,只出一雙不安的漂亮眼睛,偶爾看向楚景時,裡面盛滿了怯和痛苦。
郭昭嵐靠坐在角落,手指無意識地輕臉上未消的紅痕,眼神黯然,偶爾看向楚景時,還帶著一愧疚,彷彿自己拖累了他。
楚景看著們,心裡不是滋味,開口道:“別想那麼多,你們很好。以後,我會想辦法把你們的子都調理好。”
三聞言,都抬頭看他,眼裡有激,但更多的是不抱希的麻木。
們經歷的苦難太多,早已不敢輕易相信“會好起來”這種話了。更不要說,們這狀態,怎麼可能會好起來。
楚景也沒再多說,有些事,做出來比說出來更有力。
折騰一天,大家都累了。
楚景把買來的幾床厚被褥鋪在乾草上,又拿出多餘的蓋被。
地方窄,他讓三個姑娘在一起睡暖和些,自己則抱了床被子,準備在靠近旁邊湊合一夜——雖然簡陋,但總算不用直接睡地上。
躺下時,楚景心裡還掠過一古怪的念頭:今天好歹也算“房花燭夜”吧?
可看著那三個風一吹就倒、滿是傷的媳婦……算了,他還是當個人吧。
疲憊湧上,他很快沉沉睡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半夢半醒間,楚景覺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,一個微涼、帶著輕微抖的子,小心翼翼著他後背蜷排來。
他瞬間清醒了。
是林芷。
能自己過來,說明一直沒睡著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細弱的聲音帶著哭腔,在後響起。
似乎很冷,單薄的子抖得厲害,不是凍的,是怕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您……要了我吧……”把臉埋在他後背的料裡,聲音悶悶的,斷斷續續,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決。
“我……我雖然腳不好,眼睛也怪……但我……我會聽話,我會努力幹活……求您……別……別不要我……”
不是出於慾,而是出於最深切的恐懼。
想用這種方式,把自己和楚景綁在一起,增加一點不被拋棄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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