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：問策
頓了頓，臉頰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極淡的紅暈，聲音更輕：
“今日我陷死劫，奄奄一息，連家中信賴的醫師都……偏偏若非又是公子你，恰好在場，以驚世駭俗卻神乎其技的手段，將我拉回人世。清瑤，只怕已經……這……豈非又是緣續？”
的目澄澈而認真，帶著一連自己都未完全明瞭的期待，看著楚景：“楚公子，你信這世間，有如此巧合的‘緣分’嗎？”
這話語裡，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求助或招攬，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、超越尋常合作關係的試探與愫。
楚景被看得心頭微跳。
王清瑤本就極，此刻病後初愈，帶著幾分脆弱，眼中卻閃著執拗而明亮的，這般直白又含蓄的話語，很難不讓人心。但他立刻穩住了心神。
一旁，郭昭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目平靜地掃過王清瑤，又看向楚景，看不出喜怒，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些。
林芷和李凌雪則下意識地靠楚景更近了些，看向王清瑤的目裡，除了原本的激，也多了幾分本能的警惕和一不易察覺的醋意。
夫君是們的！雖然這位王小姐很好，也很可憐……
楚景到邊三道驟然變得“專注”的視線，心裡暗歎一聲，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禮貌而適當的距離，迎上王清瑤的目，坦然道：
“緣分之說，玄之又玄。楚某更相信事在人為，以及……利益與風險並存。王小姐不妨說說，需要楚某如何相助？而楚某又能得到什麼？”
他將話題拉回了現實的合作層面，但並未完全否認那份“緣分”帶來的微妙聯絡。
王清瑤眼中閃過一淡淡的失落，但很快被更深的欣賞取代。不因或曖昧承諾而，清醒而務實，這才是能事之人。
正了正神，準備開始詳談。
雅間的氣氛，悄然變得正式而微妙起來。
王清瑤定了定神，眼神中屬於子的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決策者的清晰與銳利。
看向楚景，不再避諱，將境和盤托出。
“不瞞楚公子，清瑤奉家族之命，負責河縣及周邊三鎮的所有王家產業。”聲音平穩，如數家珍。
“縣城中的天然居酒樓、瑞錦布行、裕糧棧、濟世堂藥鋪、還有南北貨棧、車馬行、甚至包括兩當鋪和一座小型瓷窯，皆由我總管。今年的利潤，更是遠超其他縣城數倍。”
楚景聽得暗暗咋舌。
好傢伙，這簡直就是壟斷了河縣的經濟命脈！
酒樓、布匹、糧食、醫藥、流、金融、手工業……這王家不愧是頂級門閥，角得又長又深。
而王清瑤以一個子之，能將這些打理得井井有條，讓利潤遠超其他王家子弟負責的縣城，其能力可想而知。
“按家族規矩，年終考評，利潤、規模增長最優者，可獲得晉升。”王清瑤繼續道，眼中閃過一自信的，“我本已十拿九穩，年後便可晉升，接管清源府一府七縣的全部產業。”
“清源府隸屬河東道。而整個河東道的生意，歷來是由家族三房掌控。”話鋒一轉，語氣微冷。
“我的績，讓三房到了威脅。他們怕我了清源府後，再接再厲，有朝一日真的染指河東道的主事權。若真如此，三房在家族中的地位將一落千丈，甚至可能被邊緣化。”
楚景立刻明白了：“所以，今天那位王顯宗王三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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