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:送你詩一首
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柳彥,如同在看一隻表演拙劣的猴子,慢悠悠地開口:
“哦?柳夫子,那依你之見,何為真才實學?何為大道?莫非夫子覺得,能解決實際問題、悉事規律的‘巧思’,反不如只會空談道理、眼高於頂的‘清談’?”
他語氣平和,卻字字如針,直指柳彥“理論離實際”和“心狹隘”的痛。
柳彥被噎得臉又是一陣青紅加,他強行下怒火,梗著脖子道:
“強詞奪理!詩詞歌賦,文章策論,方是文人風骨,才學本!你若真有才學,何必賣弄這些旁門左道?有本事,便現場作詩一首!
就以……就以你手中這紙、這杯、或者是這眼前任何事為題!若你能當場作出一首像樣的詩來,本夫子便承認你確有幾分文采!若是作不出,或作的狗屁不通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狠,提高了音量,幾乎是吼出來的:“那便證明你不過是徒有其表、譁眾取寵之輩!本不配在我這生乙班就讀!趁早滾出去,莫要汙了這讀書聖地!”
此言一齣,滿場譁然!
這也太無恥了吧!
輸了耍賴不認賬,貶低別人的解題方法是歪門邪道,現在又要考人家現場作詩?
考就考吧,還指定題目,限時現場創作?
這擺明了是往死裡為難人啊!
誰不知道即興作詩極難,即便是有些才名的秀才,也未必能頃刻間作出佳句。
更過分的是,作不出來就要把人趕出班級?
這哪裡是考校,分明是借題發揮,赤的辱和驅逐!
不學子臉上都出憤憤不平之,看向柳彥的目充滿了失和輕視。
但懾於夫子的威嚴,以及不想惹禍上的顧慮,終究沒人敢站出來為楚景說話,只能將同的目投向那個孤立的影。
廊下的夫子們也是面面相覷,覺得柳彥此舉實在太過,有失統,但……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何況柳彥此刻狀若瘋虎,還是別黴頭為好。
所有人都覺得,楚景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。
就算他剛才展現了驚人的急智,但急智不等於詩才啊!
現場作詩,還要符合要求,這難度太大了!
然而,面對柳彥咄咄人、近乎耍無賴的迫,楚景卻忽然笑了。
不是強裝的笑,也不是憤怒的笑,而是一種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誕稽之事,發自心到有趣的笑聲。
他甚至還輕輕搖了搖頭,像是惋惜,又像是嘲諷。
“柳夫子啊柳夫子,”楚景終於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,“我本以為,你只是學問不,心狹窄。現在看來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他目平靜地直視著柳彥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