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：王顯宗的謀算
對啊！他本就不是王清瑤的人，討好也未必有用，反而可能被秋後算賬！
不如牢牢抱住三房的大，趁此機會立個大功，把潛在對手打下去！
想通此節，陳延年眼中再無猶豫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算計和決斷的銳。
“師爺所言極是！”他拍案道，“本倒是險些因小失大，忘了本！王顯宗公子既然將此事託付於我，又證據確鑿，本為朝廷命，掌管《婚配令》核查，豈能因涉及某人而畏首畏尾？自當秉公執法，查明真相！”
他略一沉，做出決定：“此事關係重大，本需親自前往河縣走一趟！若那楚景果真違規佔妻，且與王清瑤有關……哼，正好一併查個清楚！錢師爺，你速去準備，我們明日一早便出發！”
“是！東翁英明！”錢師爺眉開眼笑，躬退下安排去了。
陳延年著窗外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河縣……王清瑤……楚景……這次，說不定真是他陳延年時來運轉、場再進一步的契機！
———
河縣，王顯宗那間奢華卻鬱的書房裡。
氣氛有些抑。
王顯宗坐在主位，慢條斯理地品著茶，眼神冰冷地打量著站在下首的柳彥。
“柳秀才，哦，不對，現在該稱你為柳……前夫子？”王顯宗語氣帶著一淡淡的嘲諷，“聽說，你在縣學，被一個楚景的流民，弄得灰頭土臉，連飯碗都丟了？”
柳彥臉上搐了一下，強烈的屈辱讓他幾乎要失控，但他強行了下去，對著王顯宗躬行禮，聲音帶著恨意：
“讓三公子見笑了。那楚景……不過是仗著些許急智和歪詩，投機取巧，實則基淺薄！若非他……與學生豈會……”
“行了，”王顯宗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訴苦，“本公子沒興趣聽你怎麼丟的臉。我只問你，若是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在學問上，正面較量，你可有把握，擊敗那楚景？”
柳彥聞言，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狠。
他雖然人品不行，但能考中府試第二，學問功底確實是紮實的。
他仔細回想楚景的表現，除了那首讓他無地自容的《詠柳》展現了極佳的詩才，其他方面並未顯。
至於經義文章、策論時務，那是需要長期積累和系統學習的，楚景一個二十歲才進縣學的“大齡生”，能有什麼底蘊？
“回三公子！”柳彥起膛，找回了幾分自信。
“若論詩詞急才，學生承認那楚景或有幾分歪才，學生與他或許在伯仲之間。但若論正經學問，四書五經之義，文章策論之寫法，學生寒窗十數載，府試第二的績便是明證！絕非楚景那等半路出家、投機取巧之徒可比！碾他，不在話下！”
王顯宗點了點頭，臉上出一滿意又殘忍的笑意。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。
“很好。”王顯宗放下茶杯，微微前傾，聲音帶著與蠱。
“柳彥，你想不想報仇？想不想讓那楚景，比你今天慘十倍、百倍？想不想讓他敗名裂，在河縣、乃至整個清源府的讀書人圈子裡，都抬不起頭來？甚至……讓他再也無法走科舉這條路？”
柳彥的眼睛瞬間紅了，呼吸變得重：“想！學生無時無刻不想！三公子若有辦法，學生願效犬馬之勞！”
他雖然不知道王顯宗為何如此恨楚景，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，只要能弄死楚景，他不在乎被誰利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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